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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导林语气忽然柔了一点：「你太早进圈子，太早学会怎麽保护自己，怎麽快速给导演想要的反应。这没错。可也正是这些年，把你心里那点最初的灵气给磨掉了。」

「你觉得，我没有灵气了吗？」程嫣终於问出口，语气有点乾。

副导林摇头：「不是没有，你是怕有了以後，没法保住它。」

他将烟按熄在铁制烟灰缸里，缓缓道：「JiNg研演技，继续当个敬业的好演员，你会继续有戏拍，有通告上，有角sE演……但那些角sE，可能都只留在表格里，不会留在人心里。」

风又起了，程嫣拉了拉薄外套。

「所以你现在要选的是：你要演得准，还是要让人记得你。」

副导林回过头，第一次用一种近乎父亲般的语气说道：「这条路，不会有人一直扶着你走。你得知道自己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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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嫣站在那里良久。

剧组里人来人往，喊声此起彼落，下一场戏快要开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