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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再痛心，再失望，木已成舟，他说再多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最重要的一点，毕凡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为了救他。就凭这份孝心，哪怕毕凡真的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在他这个师傅眼里，也没有任何过错。

“唰！”

突然，毕凡从天空中降落了下去，停在一条宽阔的大道上。

“怎么了？”毕凡背上的程荒道。

毕凡没有回答，反而冷冷的望向身后空无一物的天空，“再跟踪我，就别想得到万符卷！”

声音洪亮如钟，响彻百里大地。

果然，看似空无一物，随着毕凡这声大吼传出，远方的天空，突然泛起一丝波动，几道符纹“啵啵”破碎，最后消散于无形。

“吗的，还真的有人跟着？”

毕凡气得暗自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