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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皱了皱眉，原本想说些“没必要”之类的话，但看了苏离一眼，见苏离都只是默认，她又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虽然苏离是她召唤出来的骷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算她的奴仆，但与之相处了这么久，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就习惯了处处以苏离为首，似乎只要是苏离做的事，说的话，就没有不对的。

甚至于，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极其小心翼翼，为的就是害怕引起苏离的不快。

“如果，我是说如果……”

沉默了片刻，苏离终于还是开口了，“如果二王子要你报恩的方式，是让你来杀爱丽丝，或者杀爱德华三王子，你也会照办吗？”

“当然不会！”

毕凡斩钉截铁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就算要报恩，我也只会以我自己的方式，而不是任人差遣，不择手段。”

见毕凡不像说谎，苏离残存的一丝戒心，总算彻底消散。

片刻后，他们终于分道扬镳。

毕凡，自然是以他自己的方式报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