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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过震惊的原因，苍真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音。

尤其是望向苏离的目光，就像才第一次看到一般，陌生到了极点。

“好像……是的。”

被苍真这么盯着，苏离总感觉有些浑身不自在，笑了笑道：“当然，前提是他们还继续认我这个老大才行。”

尽管没有直接点头承认，但苍真的身躯却狠狠颤抖了一下，险些从天空栽落下去。

刚才说凯瑟琳说，居然还有个老大的时候，他就彻底绝望了。

一个凯瑟琳，战力便强大到让他毫无反抗之力，如果她还有个老大，那该是何等恐怖的人物？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凯瑟琳的老大，竟然就是跟他一起来执行猎杀任务的苏归。

还有比这更让人难以接受的吗？

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这一刻，苍真只感觉天旋地转，一切都不真实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