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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天宇已静立於地面，衣角轻扬，仰望着狼狈半跪的天使。眼中没有傲慢，甚至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淡淡的——怜悯。

她语气平静地开口，像是在照着剧本念，又像是故意让整座城市都能听见：

「你的审判，不是你的力量，」

「更不是那位nV神的恩赐。」

「是那位虚伪的神，窃取了某个存在的权能，再赏赐给你这个傀儡。」

语毕，她微微一笑，像补上一记致命的耳语：

「难怪你的杀气总带着保留......原来，是因为你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GU力量。」

就在这时，脑中响起艾丝特带笑的声音：

把我的话原封不动重复一遍？我还以为你能想出点更新鲜的嘲讽方式。

天宇差点翻白眼，真想当场把她的声道静音。

——现在可不是分神的时候，她得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天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