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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後的房间里，一位年约五十的nV人正坐在椅子上对空气侃侃而谈。语气节奏像经过排练，甚至会偶尔停顿，彷佛等某个不存在的人cHa话。

「她说什麽？」医师问。

「今天她说她不是研究人员，她只是想记住那些被丢掉的备忘录。」实习生翻了翻手上的纪录表，「还说…那几个人都不是她的病人，她只是跟着一起走进去了。」

医师轻轻放下笔，终於抬头望向那扇单向玻璃。

「她有提名字吗？」

「有。她说她叫茱蒂。然後说——我才不是系统错误，我只是一直被放在旁边。」

医师沉默片刻，像是听到一段陈年录音带的残响。

「她的本名不是这个。」她低声说，「但她的弟弟小时候总这样叫她。」

「她有弟弟吗？」

「早就走了，十五年前的车祸。」医师把纪录合上，「不过这是她第几次把自己投S成辅助者了？第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