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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他彻底轰出去，欧瓦尔还不断地重复着……实在是有够烦人的。

可和杰洛斯烦躁的心情不同，卓芷涵在沮丧过後倒是产生了几分的兴趣。

虽然听不懂他们谈话的内容，但有来有往的，感觉很热闹，也因此卓芷涵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你们的感情感觉挺不错的。」

「也就那样吧。」不过杰洛斯并不这麽认为。

见他的反应冷淡，卓芷涵有点犹豫，但在踌躇了一会儿後，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而开口询问：「欧瓦尔……他究竟是男X，还是nVX？」

事实上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她一直在注意对方的喉结，但不是很凸出，像是有，又像是没有，实在是让她难以判断。

「人鱼是没有X别之分的，直到他们找到命定的伴侣，才会演化出X别。」

「命定的伴侣？」虽然不是很懂，但如同故事中的设定，让卓芷涵不禁产生了几分向往的心情：「听起来还挺浪漫的呢。」

呵，浪漫？不过是繁衍的手段罢了。

「恩？」卓芷涵不明白为什麽杰洛斯要忽然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