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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听见这份答案绝对会感到热血与佩服，但现在，听起来仅仅只是一名老人还在顽固坚持自己的可笑言论。

「现在退居到後场不也是为了战队还有你那份荣耀吗？」

没有回应顾问最後试图改变的话语，管弦仅是沉默的摇头。

谈判是完全破局了。

「我明白了，既然是这样我们也有自己的打算。」

顾问从口袋cH0U出蓝笔压到档上，要求管弦把目光再次移到解约的合约上。

「果然只有这条选择。」

「到现在其他队伍都不想加码雇用你，因为没有队伍愿意浪费钱在一名没有未来的老人身上，很对不起。」

「队长请放心，我会记住你的教诲将队伍管理好好的。」

带着某种嬉戏口吻而格外刺耳的言论传进管弦耳中，视野内没有意外的是吕昀脸庞上想遮掩却藏不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