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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陌却话锋一转，道：「不过，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蛊灵师背後背负着的，是蛇妖一族对其的所作所为。」

蛇妖一族向来重能力，而这蛊灵师月韶自打出世以来，便是饱受蛊毒摧残，天资被封，自然受到其余族员的憎恶。

直至被蛊毒谷谷主相中，才得如此之名。虽说是个恶名，不过，也算是一种盛名了。

然而海棠还是不解，为何得到了飞升的机会，却宁可毁灵地，与蛊毒谷主为夥？一旦飞升，一来可摆脱那些家族成员，二来也许就能得到家族成员们的认可，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夜陌道：「通常，这种是决定，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是受人指使。」

夜陌话语一顿，又道：「二便是，她疯了。」

「……」

好吧，这或许是没错，但你不要讲的这麽云淡风轻又事不关己啊！

夜陌却道：「这本就与我无关。」

海棠十分无语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