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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在公交车站台等车，看站台预报显示下一站车还有五分钟就到。

李凝禾安静坐在站台座位上，梁彦和宋楚涵站在一旁，看到乔温走过来，朝她使了一个眼sE。

“怎麽了？”乔温坐过来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凝禾状态的突然转变後，是和李佳刚刚说的那段话有关。

“我觉得你妈妈刚刚说得挺好的，她不是在夸你吗？”

乔温边说边往後甩了一拳，正打在宋楚涵膝盖上。

後者配合默契跟着说：“嗯，我也这麽觉得。”

“不，她夸得不是我，是你。”李凝禾手指紧绕在一起。

“可是她是对你说的。”乔温耸了耸肩说道，“因为你的表现，得到了你妈妈的赞赏，我并不觉得有什麽问题。”

“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她夸赞。”李凝禾停下双手搅动的动作，轻轻搭在膝盖上，“因为她面对的是你的身份，所以她毫不吝啬说出夸赞的话，如果面对的是我，我妈断然不会这麽说。”

听李凝禾这麽一提，乔温想起自己过来之前，李佳对她说得话，确实充满了打压式的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