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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题应该出在分身上面。

一瞬间，他扫描了自己所有的分身，以及每一个正在发育或者已经发育的离体的芽苗，发现包括纽约的那些分身在内，并没有谁发现了他分身的异常，也没有谁捉住了他的分身在研究。

“咦？那是……”钱松的心中惊疑道，他感知到了地球之外的一个分身的存在。

夭寿了，他来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老天作证，他真的没有出过大气层啊。

那为什么他的分身会出现在遥远的宇宙深处啊？

有多遥远？遥远到他都觉得感知那个分身，有点延迟了。

在地球范围内，无论多远，他对分身的操控都是零延迟的，也就是说，他的意识传输速度绝对是超光速的。

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超光速，他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妖术就别用科学强行解释了，就算可以解释，他也解释不来，就别为难他这个语言专业的文科生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感觉到了延迟，虽然不算严重，他估计，那个分身所在的位置，应该在地球不知多少万光年之外的地方。

也许，就连光，都需要几十万年才能从那个星球抵达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