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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渊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作为一个父亲我这么失败。确实,我承认无论是对你还是纤尘,我亏欠得太多。但是我也知道你们两个有过当初的遭遇过,也绝对不会只懂得安逸得去度过余生,醉生梦死。你知道吗?当初所谓的死亡试炼,不过是为让你们两个人拥有足够的能力才进行的。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便会被仇敌干掉,也不希望到时候只懂得在我的保护下得到庇护的你们再次无力维持生计。所以,只有通过那种极端的方法让你们变强,要你们拥有足够自己活下去的能力。”

“难道为了那样,你就可以让自己十几岁的孩子整天都去杀害同龄人吗?”姜魂鸣依旧不解,眼中怒意不减。

姜渊摇了摇头道:“你错了。就算你不杀他们,他们也活不了几天了。那些孩子,大部分都是湮世阁实验失败的载体,本身就活不久。我想训练的,就是你们面对任何敌人都可以下得去手的决心。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一位兄弟身经百战,竟然死在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暗算下,完全没有防备,只是因为他一时的心软。”

“够了,不要再为你可恨的行径编织拙略的借口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传出,姜渊仅仅是抬手隔空一动,姜魂鸣却脸已经撇向了一旁,上面一记掌印。

“要是把你的这种善良放在别处的话,我也用不着整天为你担惊受怕了。好好想想吧,你娘如果活着,哪里会愿意看到你现在的这幅样子。你的占有欲那么强,这才是最该改正的。小音的婚事,我已经说过作废了,你别再去纠缠她或者风韧了。”姜渊恨铁不成钢的喝道,又对剑七说了声:“看好你哥哥。”

说罢,他转身便走,也懒得继续和姜魂鸣解释下去。不过终究还是在出门时停下了一步,顿了顿嗓子说道:“你的心,已经出现了偏差和扭曲,这里面也确实有我的错,我无法否认。只希望,你接下来可以好好重新审视自己一切所为……做一个,真正的人,不要再活在曾经的阴影中了,你娘也不希望你如此。”

望着那个是自己父亲之人的背影,姜魂鸣神色怪异地嘀咕道:“是吗?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或给你看。曾经的恨,我不会忘记。但是接下来的路,我也会重新寻找。”

剑七无奈摇了摇头,她很清楚姜魂鸣这个人是何等固执,只得留下句“好自为之”便离开了。抬头时,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立于远处屋顶上,朝着自己微笑。

纵身跃上去,剑七微微躬身道:“剑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