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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无论如何，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等待的。」秦天洋说：「所以，我想，如果我先将这封信退还给那个男孩，那麽他一定会再转交给你，或许，因此我就能有机会再见你一面了。」

今晚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和方雨露竟然都是「不存在」的人了！这是多麽残忍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啊。

「而且，事实也证明我决定退还给你是对的，不是吗？」他微微一笑说。

方雨露没答话，只是回给他一抹笑容。

「洋，我想我们应该要感谢菲菲。」她突然感叹说。

「是因为她还给你原本就应该属於你的诗集吗？」他一半认真，一半开着玩笑说。

「不。」方雨露摇摇头。「是因为她延续了雨露咖啡馆的经营。」她说：「或许她纯粹是为了你吧！裘老板告诉我，菲菲暗地里瞒着李叔叔帮我保留了旧公寓的住所，而且，她甚至还雇了人定期去整理和打扫。」这也是为何秦天洋送给她的这件旗袍能够保留至今的原因了。

「是吗！实在很难想像她会这麽做呢。」秦天洋讶异的说。回想当年，只要一提起方雨露，李菲菲总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

「洋，还记得我在信里写些什麽吗？」她问。

秦天洋点点头。想起那些令人心碎的字眼，他的心就会莫名的cH0U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