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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燕回越听越奇怪，她不记得他们以前见过，既然从未见过，又谈何喜欢？

降尘难为情地搔了搔头：「我从以前就开始关注你了，大概是从你拒绝加入我宗门那时候开始。」

燕回隐约回想起有这麽一件事，大约发生在一年多前。那时君梧刚建立门派，当时门派根基还不稳，因此燕回才拒绝天元宗的邀请加入碧落门。不过那跟降尘关注她有什麽关系？她跟他也只有几句话的交集，而且还是用蓝符交流，在此之前他们根本没见过面。

「抱歉，我不是很明白。」她看向他的眼神越发怪异，完全无法理解降尘突如其来的告白是怎麽回事。

没有人会不带目的地对一个人好，燕回很清楚这个道理。就像最初她和君梧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君梧之所以继续和他维持道侣关系也只是因为她的身分，上神燕回的名头足以让很多人趋之若鹜，碧落门最初就是这样壮大起来的。

她和君梧之间的情感很复杂。她对君梧并非完全没有好感，她也曾想过或许是因为对君梧的这份好感，所以她甘愿作为一个「名头」被他利用，也是因为这份好感，她才会在最後被背叛时觉得难受。

眼前这个人对她好到令人觉得莫名其妙，态度真诚到令人无法理解。仔细一想，最初他对她的态度开始转变也是在知道她是燕回的时候。

燕回垂眸，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果然是因为「上神燕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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