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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作什麽工作？」吉禄玛问。

「黑市交易。顺便告诉你，玺克作过法师助理、魔器分解员、保镳、跑船的、魔兽饲育员。我没说错吧？」

「对。玺克跟我说的是这些。」吉禄玛说：「但这还是不能证明你跟玺克是朋友——」

奈莫重拍一下桌面，让东西都跳了起来：「少废话了！你知道我和玺克都有本事直接拷问你！」

吉禄玛呆了一下，又慢慢的缩起脖子。

「你们聊些什麽？」奈莫再问。

「一些只能跟他聊的事情。」吉禄玛看向没有神像的空架子。

「你还信黑夜王者？」

「曾经信。」吉禄玛说：「毕竟祂是我认识的惟一一个神明。」东方学院收容的是诱拐来的年轻成员，北方学院则是信徒与信徒生下的孩子。吉禄玛不像玺克和奈莫有在外面的记忆，他一出生就在黑夜教团里了。

「玺克跟你说了什麽？」奈莫问。这次他的语气b较和缓了。

「很多事情，我们边吃边聊。聊他离开学院以後在作什麽，我又在作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