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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教室才又恢复了闹腾。左昕轻轻的碰了碰发胀的脸，叹了口气。

「对不起啊，左昕，刚才那样我们根本没办法cHa手。」几个nV孩满怀歉意的弯身替左昕收拾零钱。「你也知道她是导师的小孩，她如果跟导师闹，我们的成绩就完蛋了。」

「我不介意，她只是想找个人发泄而已，只是我刚好被当成目标。」左昕淡淡的说。「我去一下厕所，那些钱你们随便放就好，谢谢你们。」

「不会啦，你的脸需不需要去保健室涂个药什麽的……好红。」

「不碍事，一下子就消肿了。」左昕勉强的笑了笑。

左昕去了离教室有段距离的nV厕，躲进最里面的隔间，就着昏暗的光线，她面无表情的卷起外套袖子。

「她需要一个出口，我也要。」左昕低低的说。从口袋深处掏出一把美工刀，看着自己的手腕，充满了长短不一的割痕。

有些已经快痊癒了，有些是昨晚割的还没结痂，只不过已经密集到了没有空隙的地步。

翻个面吧，唉……

左昕推出刀刃，面无表情的转过手臂，从手臂中段刺了下去，往手背下缘不深不浅的划了一道。伴随着轻微刺痛，伤口慢慢的发热发胀，一点一点的渗出血来。看着只属於自己的殷红，左昕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