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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写的爬虫卡在了一个叫“，假如我捕获了你最新章节列表”的页面上。进度条像被谁掐住脖子啊？接这活时，对方只丢来一个网址和一句“盯住更新”。我以为是普通的盗版小说站，结果页面源代码干净得反常，连广告联盟的脚本都没有。更怪的是每章末尾都嵌着一串坐标，精确到旧城区某条巷子的门牌号。我截了图，放大的，发现那坐标会随章节序号移动。第三十七章的坐标停在“长明网吧”后门。

我按下强制刷新，屏幕上跳出一行标题的，假如我捕获了你最新。只停留三秒。

404了。缓存快照里藏着一小段聊天记录了，发信人叫“阿雾”，说“别再抓了，你抓到的每一章都是我故意放的饵”。我盯着这句话的，后背发凉。写爬虫五年，第一次遇到被目标反向标记的情况。去年帮书店老板抓库存数据了，也碰见过幽灵条目，书名会变，作者栏填的是日期。那次我删了脚本，假装没看见。

这回不一样，章节列表里夹着我的昵称，连我惯用的请求头都写在备注里。我抽了半包红塔山，烟灰掉在键盘缝里，突然想笑。

假如我捕获了你最新章节列表，原来不是我把你拽进数据库，是你把我写进了目录。凌晨三点零七分，我去了长明网吧。卷帘门半开，收银台屏幕亮着，上面挂着“，假如我捕获了你最新”的广告位，点击量显示为1的。老板趴在桌上打鼾，鼠标垫下压着一张便签，第三十七章，坐标已更新的。我掀开便签。底下还有一行铅笔字是“捕获是双向的，你选删掉还是继续”窗外环卫车开始洒水，水声像老式调制解调器了。

我回家把爬虫的存储目录清空了，连备份盘也格式化。手机却自动弹出一个新章节列表。

标题是我真名，最新章节叫《删除之后》。我愣了两秒，把手机扣在桌上。窗外天快亮了。楼下早餐铺的蒸笼冒出白汽。我知道自己还会打开那个页面，就像知道烟盒空了还会摸口袋。捕获这件事了，从来不是谁赢了谁啊？是你盯着屏幕的时候，屏幕也在给你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