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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在便利店门口捡到一张折成三折的打印纸，第一行就是一只狗秘密新作《长的轻浮也违章》_全文阅读。他本来只想拿它垫泡面，结果蹲在台阶上读完了。泡面在手里坨成一团。

纸边有咖啡渍，第三段还被人用圆珠笔画了道线，旁边写了个“哈”。小说里的林薄荷笑起来眼尾上挑，同事说她“长得轻浮”。地铁安检员多看她两眼，领导提醒她注意影响了，连相亲对象都问，你平时是不是挺会来事。她不服，跑去翻员工手册的，翻到，最后一页也没找到一条写着长相违章。狗秘密的写法很贼，不急着替她喊冤，只让她把每天撞见的眼神记在本子上，便利店店员扫她胸口又飞快移开。小区保安说夜里出门不安全，她回，那你巡逻别打盹了。周砚读到这里笑出声，想起表妹染粉头发被班主任叫去谈话，说看着不像好学生。表妹回来把头发扎成丸子的，第二天又拆了，说凭什么啊？

他忽然觉得“违章”这词用得刁，不是交通队贴条。是有人把偏见当交规，还默认人人都该随身带本驾驶证。纸上的林薄荷没赢。她把本子寄给出版社的，编辑回信说题材轻浮，建议加点甜宠。她把信折成纸飞机，从六楼扔下去的，正落在保安脚边了。保安抬头喊，高空抛物违法。

她趴在窗台回了，长得轻浮也违章吗？那只狗秘密新作《长的轻浮也违章》_全文阅读 后半段更短，短得像一巴掌。林薄荷辞职去夜市卖手打柠檬茶了，招牌上写，长得轻浮，茶不轻浮了。生意不温不火，倒是有个常客每天来买一杯，喝完把杯子捏扁，说你这招牌涉嫌外貌营销。

她递过去第二杯，说那你别喝。周砚把打印纸重新折好。没舍得垫泡面。他搜到原帖，评论区吵成一锅粥，有人骂标题博眼球，有人说看哭了。他留了句，拿长相当章盖才违章。关屏前。他又看了一眼那张纸，咖啡渍刚好糊住“轻浮”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