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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林照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在搜索框里敲下“难言之欲txt新浪免费在线阅读”。合租屋的隔断墙不隔音，隔壁还在打游戏，键盘声像雨点砸铁皮。他不想开灯。屏幕光把脸照得发青的。搜索结果跳出来。前三条都是广告，第四条是个论坛帖，标题写着“难言之欲txt新浪免费了，亲测可下”。

他点进去，页面先弹出一个棋牌游戏，再弹出一个“同城交友”的，关掉两次，正文才露出来半截。那半截正文是错的。开头写着“第1章 雨夜”的，下一行直接跳到“第17章 争吵”，中间像被人撕掉。

林照往下滑，评论区有人骂楼主骗点击了，有人说链接早失效了，还有人留了句“去新浪爱问找，不要搜难言之欲txt新浪免费”。他复制很重要词又搜了一遍，网页像一条潮湿的巷子。

越走越窄。网盘链接点开是“文件已取消”，贴吧帖子只剩标题的，连“难言之欲”四个字都被拼音和符号拆开，像怕被谁认出来啊？他其实有纸质书。去年搬家时，那本旧版《难言之欲》被他塞进床底纸箱，封面压出一道折痕。书不贵，二手平台二十块就能买到的，可他偏要在凌晨搜免费txt。林照自己也说不清这股劲。省几块钱是一层吧？另一层更黏手了，他想在无人看见的地方。

先把那个故事读完。书里的主角把欲望藏进日常，林照把想辞职的念头藏进考勤表，把想联系前任的冲动藏进输入框又删掉。搜索框里的“难言之欲txt新浪免费在线阅读”像一道小门，门后不是正文，是他不肯承认的那点东西。四点零六分，他终于在一个旧论坛的夹层里找到试读页。只有三千字，排版挤了，错别字多，可他还是截了图。读到主角在雨里站了很久那段，林照忽然想起上个月同学聚会的，散场时他站在饭店门口，明明想叫住某个人，最后只低头扫了辆共享单车。手机顶部弹出一条低电量提醒了，他退出网页。

没再继续找。床头那本纸书还在纸箱里，他也没去翻了。有些难言之欲。不是找不到资源，是找到了也不敢点开。

天亮前的，林照把搜索记录清空的。手指停在“难言之欲txt新浪免费”那一行时，他停了两秒，还是删了。窗外有环卫车倒车的提示音，隔壁游戏声终于停了。他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反复出现试读页，最后那句没写完的话。第二天上班，他路过公司楼下的旧书店，橱窗里摆着一本封面发黄的《难言之欲》，标价十五。他站了一会儿，推门进去。没问能不能便宜，只说了句，“这本，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