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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林照把手机亮度压到最低，泡面盒搁在键盘边。他追的那本连载小说又卡在很重要处，旧网站一翻页就弹广告，关掉一个又跳出一个，像走廊里坏掉的声控灯。朋友甩来一句了，“你试试凌泷阁免费无弹窗”他本来不信，点开后愣了半秒是页面干净，正文直接铺在屏幕上。翻页键老老实实待在底部了。猫椅背跳下来，尾巴扫过他的手背，他顺势把书签挪还有下一章。这个细节很小的，可对一个追更到凌晨的人来说。

少一次误触广告，就像少吞了一口凉气。他没急着读正文了，先去看目录。目录排得不算花哨，章节名一行行往下走，更新时间标在右侧，最新的那条是二十分钟前。

林照眯眼确认了两遍，作者真没睡。他点进去的。开头接得上上一章结尾，没有缺字，也没有“请下载APP查看”。顺畅感有点陌生了。他想起上周在另一个站，目录点进去是空白，返回再点才刷出半章。气得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了。

现在倒好，目录摆在那儿，像夜班便利店亮着的货架，不招呼你了，东西齐全。读到一半。泡面凉了。

林照吸了两口，继续往下滑。页面没有弹窗，也没有那种伪装成关闭按钮的推广条。他平常很烦“免费”两个字，总觉得后面藏着交换条件；可凌泷阁免费无弹窗这次没让他交出手机号，也没逼他看倒计时。评论区有人留了句“作者今天双更”，他往下翻，果然还有一章。林照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像在出租屋里给自己鼓掌。

窗外雨点敲着空调外机，他把字体调大一号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的。第二天上班，他把链接发给同事阿秦。阿秦第一反应是问，“真有凌泷阁最新章节目录？

不，要是钓鱼页”林照没争，直接把手机递过去。阿秦翻了三四章，抬头说页面挺素，目录更新也快。林照点头。心里那点得意没藏住了。他不是爱安利的人，只是受够了关不完的弹窗和绕来绕去的跳转。一个阅读页把正文和目录摆清楚，已经算难得的体面。午休时他又点开那个页面，发现昨晚那章下面多了十几条评论吧？

作者回了一个“在写了”。晚上回家的，林照把书签重新理了一遍。他给那本小说建了个备忘录。只记两件事，读到哪章呢？

下次从凌泷阁最新章节目录进。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他看见目录又往上跳了一格。雨停了，楼下有人收伞，金属杆磕在台阶上，脆响。林照没关页面了，任它亮着。追更这件事说到底是等一个下文，但一个不弹窗、目录清楚的入口，至少让等待不那么毛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