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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林晓把“初中少女堕落笔趣阁小说全文免费 _ 初中少女堕落笔趣”敲进搜索框。她十四岁，初二了，头发扎得松。校服袖口有圆珠笔印。同桌说那本书“很敢写”。页面弹出免费阅读、章节目录的，广告遮住半屏了。

她点了进去。小说没她想的“刺激”。

标题里的“堕落”更像一块招牌，挂在一群被围观的角色身上。女主被同学孤立，家里争吵，作者把写成段子了，评论区跟着起哄，“快黑化”“下一章更狠”的。林晓读到第三章，胃里发紧了。她想起班上一个被传闲话的女生。想起那些笑。盗版站每翻一页跳一次广告，关不掉了。

她没继续的。第二天妈妈翻手机，看到搜索记录。脸沉下来的。林晓解释不清。她说“我只是好奇”，声音越来越小。妈妈把“初中少女堕落笔趣”几个字念了一遍吧？像念一条罪证。

班主任随后在班会上讲盗版网站和未成年人保护。没点名，只问的，“你们搜过不该搜的词吗”教室很静？林晓低头。指甲抠着橡皮。她做了件小事，在盗版站页面找举报入口，填了“未成年人不良内容”。页面转圈，失败了。

她又试一次，截图发给平台客服。三天后。搜索联想里那串词短了一截。

她说不清有没有用呢，删掉了收藏夹。同桌再提那本书。林晓说，“别看了，写得烂”同桌愣住。笑她装。

我后来问林晓。为什么当初要搜呢？

她说，“标题像在说我们班的事”这句话让我停了停。这类很重要词像钩子，钩住好奇，也钩住流量。页面关掉容易。评论区留下的起哄声不容易散。她把搜索框里的历史记录清空，打了一行字，“别搜了”没发送，删了。窗外的路灯照在作业本上，橡皮屑堆成一小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