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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再爱也不会了。

霍沉走后，段疏就回房间睡觉了，可一夜难眠。

谢韵进了看守所，日子安稳地度过了两个星期，医院那边传来了好消息，谢老夫人情况好转，已经醒了。

段疏喜出望外，赶往医院看望老夫人。

老夫人此刻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段疏到时，一群医生刚从老夫人的病房里出来，段疏抱着一束鲜花走进去，轻声唤道：“奶奶……”

谢老夫人看到段疏，微合的眸子用力睁了睁，缓慢地开口，“疏疏……”

段疏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病床旁的谢长眠知道老夫人喜欢段疏，也给段疏让了让位置，让段疏来到老夫人身边。

段疏眼眶湿润地蹲下身子，握住老夫人的手，“奶奶，您终于醒了。”

老夫人还虚弱，但还是扯开笑容，轻声道：“奶奶这样子……吓到你了吧。”

段疏深吸一口气，“奶奶可吓坏我了，不过现在您醒了，一切就都好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执……川呢？还有景青，他们在忙吗？云意怎么也没在?”

提到柳云意，段疏心口窒了窒。

柳云意出事的消息是一定不能告诉老夫人的，老夫人现在这情况最受不了刺激。

段疏和谢长眠对视了一眼，只好撒谎，“执川和大哥在忙公司的事情，晚点会过来，妈……她，前两天感冒了，不敢过来，怕传染给您，等她好了，就来看您。”

老夫人没有怀疑段疏说的话，点了点头，“云意孝顺，我突发疾病，她应该是照顾我累坏了，让她多休息，不用担心我。”

段疏听到这，想到那具冰冷的尸体，不由哽咽，“好……”

老夫人刚醒，身体还虚弱，不能聊太久，段疏陪了老夫人一会，就被谢长眠叫到了外面。

谢长眠沉沉地叹了口气，“云意的事情就这样瞒着你奶奶，千万别让她知道。”

“我知道。”

“还有……”谢长眠顿了顿，拿出一本离婚证，“这个，这是我收拾云意的物品时发现的，你能跟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吗?”

……

另一边，谢执川正颓废，他在书房喝得醉生梦死。

柳云意，段疏，谢韵，在他的脑海里频繁出现，三个女人，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三个女人。

一个是他的母亲，已经被他间接害死了。

一个是他的妻子，已经不想要他了。

一个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他宠她，护她了八年，结果她却杀了他妈。

谢执川觉得真的很荒谬，他拿起酒猛灌了一口。

助理快步走进来，因为是带着好消息，助理都忘了敲门，见谢执川这幅样子，助理顿了顿，连忙道:“谢总，老夫人在医院醒了，先生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助理话音落下，室内安静了几秒。

谢执川掀起眸子，低声，“知道了，这就去……”

说罢，谢执川踉踉跄跄的从椅子上起来，走过去时，衣摆带到了桌面上的盒子，盒子被撞掉，里面装着的东西掉了出来。

谢执川微微低下头，便看到那只盒子是段疏给他的。

说什么离婚礼物。

离婚礼物?

谢执川只笑笑。

笑得讽刺又悲凉。

他蹲下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资料，垂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