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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咙哽咽，声音沙哑微弱：“我见过你。”

“但我性子内向，很想和你打招呼，最后都没好意思。”她喉咙哽咽了下：“我是王浩的女朋友，我叫姜婷。”

叶歌心情沉重。

原来她就是王浩的女朋友，王浩还找她对暗语买过东西…那些记忆清晰，可又面目全非。

“没想到，最后是你救了我。”姜婷低声喃喃。

“该说谢谢的是我。”

姜婷刻意出声暴露自己，分明是想替她引开危险。

姜婷凄然一笑，满眼颓然：“我本就快要撑不住了。”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叶歌抬手从空间取出一枚晶核递过去：“先吸收晶核稳住伤势，我带你离开这里。”

“那群人没得逞，肯定会折返回来报复。”

她心里清楚，此刻霍商几人不在身边，她们看似脱身，实则毫无后盾。

一旦被折返的敌人盯上，根本无力抗衡。

可姜婷却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脖颈处藏在项链里的戒指，眼神决绝又疲惫。

“叶歌，你走吧，别管我了，我不想拖累你。”

“你队伍里保护你的那五个人呢？”姜婷猛地攥紧叶歌的手腕，脸色骤然凝重。

“有丧尸，高阶丧尸，队伍里已经有人被感染，死伤惨重！这片区域太危险了，你孤身一人绝对不能久留！”

“别急。”叶歌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我先带你离开，剩下的事你慢慢说。”

“我不走了。”姜婷笑着，眼底却蓄满泪水，她按住自己的胸口：“这…已经死了。”

叶歌鼻尖一酸，心头泛起酸涩：“姜婷，人得往前看。你要是倒下了，谁带王浩回家？”

“唔……”姜婷死死咬紧牙关。

断续的嗬音从她咬紧的齿间漏出来，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泥土，连崩溃都不是放声大哭。

叶歌看向静谧的灌木丛，微微蹙眉：“等等。”

她转头看向姜婷：“我还有个同伴，跟我们一起走。”

姜婷哽咽着点头：“好。”

叶歌有些犹豫，提前叮嘱道：“它……长相有点吓人，你别害怕，它不伤人的。”

“嗯，我不怕。”

她实在想不出来叶歌身边能有什么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