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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即将淘汰的装备送给他们，他们还得感恩戴德。”

薇薇顺着光幕看过去，数据流在瞳孔里飞速滚动。

三秒后，这笔账算明白了。

用即将淘汰的技术，换来遍布北境的免费兵工厂、一批天价战略物资，外加一个武装到牙齿的铁杆盟友。

而凛冬重工自己，腾出手全力攻关下一代武器。

“主人……”她的声音有点发飘，“你这算盘打得，比路灯上的资本家还精。”

“这叫资源的最优配置。”

莱恩没有否认。

他望着窗外风雪中绵延数公里的城墙地基，语气难得缓了下来。

“其实，他们早就对我没有威胁了。我只是心地善良，不愿意为了内耗，强行用武力把这片土地打烂。”

薇薇在半空中翻了个白眼。

她毫不留情地在数据库备注栏里敲下一行小字——

【主人自称心地善良。可信度评估：待定。】

【历史参照1：该对象说“我只是个孱弱的年轻贵族”，三日后用炸药包平推了黑风寨。】

【历史参照2：该对象说“我们是来帮忙的”，转头用一枚金币把白马领的险地租了一百年。】

敲完，她觉得不够，又在末尾补了一条：【备注持续更新中。】

莱恩收起光幕站起身，走到窗边。

风雪拍打着玻璃。远处工地上，数万玩家和流民的号子声隐约可闻，工分木棚前排着长队，锅炉房的烟囱吐着白烟。

一座要塞，正在荒原上野蛮生长。

“薇薇。”莱恩望着北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现在万事俱备。”

“只缺一个契机，到时候直接宣布一统北境。这也是让他们，提前给我效力了。”

薇薇沉默两秒，在数据库里悄悄追加了一条实时记录——

【检测到主人发布扩张宣言。】

【“心地善良”参数已自动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