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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条回复下面已经有三百多条“嘿嘿”。

...

冰风谷入口处，赫克托静看着南方燎原的火海。

火光映红了他遍布风霜的脸庞，也映在那双幽深如井的眼睛里。

这场仗打得太顺手了。

管中窥豹。

那两千个在雪夜里敲锣打鼓、扔腐烂内脏的疯子，甚至白天那背着炸药包自爆的怪物，全都是那个十八岁领主的兵。

纪律严明。视死如归。充满奇思妙想。

还有那种毫无敬畏的眼神。

无论哪一种，能让手下的兵活成这样的领主，绝非凡品。

“总督大人。”副官递上热茶，“加尔罗今晚肯定被折腾得够呛。马料烧了十万石，明天他的骑兵要跑不起来了。”

赫克托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热流顺着喉咙滚入胃部。

他没有接副官的话。

战争的胜负，从来不是一场夜袭能决定的。

加尔罗手里还有八十万人，还有天空骑士，还有血族的支援。

明天，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但有些布局，不能等到仗打完才去做。

赫克托转头看向副官，突然抛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塞西莉亚今年几岁了？”

副官一愣，下意识回答：“回大人，大小姐今年刚满二十一，正是风华正茂。”

赫克托盯着杯中漂浮的茶叶，沉默了几息。

茶叶在热水中缓缓旋转下沉，像某种不可逆转的趋势。

“一匹好马，不能让别的马场先牵走。”

赫克托将茶杯搁在行军椅扶手上，站起身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这北境的天，是该换颜色了。”

副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赫克托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传令全军，退到冰风谷纵深休整。斥候线前推五里，每半个时辰轮换一次。”

他最后看了一眼南方那片尚未熄灭的火海。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