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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星灵军团虽然强大，但它们的战斗经验全部来自他亲自指挥。一旦他离开，军团就失去了最核心的战术大脑。他需要培养出能够独立判断、独立作战、独立指挥的统领。

林墨在源界中开辟了一片“试炼场”。试炼场是一片广袤的虚拟空间，能模拟各种战场环境。他将十万星灵、五万根灵、一万影灵、一千魂灵、五千铁脊战士全部投入试炼场，设定规则：在试炼中“死亡”的生灵将被重置，重新投入试炼。没有真正的死亡，只有不断的锤炼。

然后他将第十五片叶子的时间本源规则注入试炼场，让试炼场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外界一天，试炼场中相当于百年。百年之内，这些生灵将经历无数次战斗，无数次生死，无数次抉择。

百年之后，它们将成为真正的精锐。

林墨将试炼场的控制权交给自动运行的规则后，将意识从源界收回。他站在矮行星表面，看向虚空中那片可能性之海的方向。

第十七片叶子的芽苞在灵魂中微微颤动。

“还没到时间。”

他将矮行星驶向银河系的方向。源界的建立消耗了大量能量，他需要返回银河系补充源能，同时将新的军团部署到银河系各处，确保在他离开后银河系的安全。

回程途中，他再次感知到了那颗第五颗世界树宿主的气息。它在仙女座星系中已经成功进化到了卫星级，正在向行星级冲刺。林墨分离出的那片叶脉已经融入了它的灵魂，为它提供了完整的进化经验。

第五颗做得很好。

但更让林墨在意的是，他在虚空中感知到了更多世界树种子的苏醒。那些种子散布在虚空的各个角落，有的在银河系内，有的在仙女座星系，有的在更遥远的未知星系。它们正在以不同的速度生长，有的已经进入了彗星核阶段，有的还在沉睡。

新的一代正在崛起。

而他将第十七片叶子的芽苞与那片可能性之海连接时，那个“超越者”的意念再次传来。

“你还在犹豫。”

林墨没有否认。“我在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让它们不需要我。”

林墨看向源界中正在试炼场中厮杀的军团，看向银河系中蓬勃发展的文明，看向虚空中正在苏醒的种子。

“如果我去了那片海，银河系需要有人守护。它们就是那个人。”

超越者的意念沉默了片刻。

“你的选择，与之前所有的世界树宿主都不同。他们要么成为牢笼，要么回归混沌。你选择创造一支不需要你的力量。”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很新。”

林墨笑了。

“那就让我成为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