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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宿主？】

“你怎么知道伊芙琳所在的世界天道有所残缺？而且为什么随着交易的增多，他们的天道会恢复正常？难道这些交易的东西有奇效？”

系统沉默了片刻。

【宿主，你所在的李氏一族只是末源大世界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村子。或许你不知道，每个大千世界都会有三千中世界。每个中世界又会有三千小世界。这只是虚指，实际上可能会更多。】

【而这世上又有数不清的大世界。每方大世界都有独立的天道，保障围绕它运行的所有中小世界的天道规则正常运行。但万物终有尽时，就连天道也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泯灭，或者衰微。】

【而这些即将泯灭的大世界天道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祂们可以培养天道之子带领世界升格，重新焕发生机。但也有一些天道，祂们连培养天道之子的能力也没有。那就还剩下一条路，就是与其他世界的天道互通，互相弥补，或许可以修补残损的天道规则。】

挽澜听系统说了这么多话，沉默片刻，精准地抓住系统001没有说出来的重点。

“所以万界交易系统就是帮助各个世界恢复天道规则？”

【……这点需要宿主自行探索。】

没有直接给出答案，那就说明不是这样？

可，这又与系统之前所说的话相悖。

看来001是碍于规则限制不能告诉自己，于是挽澜干脆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那么，我所在的末源大世界，天道也陷入了衰微吗？”

这次系统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久到挽澜都以为系统睡着了。

就在挽澜以为这个问题也不能回答的时候，001突然卡顿了一下。并没有真正说话，但卡住的那声电流音只有一下。

就那么一下。

挽澜默默握紧拳头。看来，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事儿不能明着说了，哪怕系统如今存在于自己的识海之中。也得避讳着，不能被别人听到。

不过，今天系统既然已经将话说开，挽澜干脆问出了之前思考许久的问题。

不过在那之前，她先问了伊芙琳一句，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轻声询问。

“001，我总觉得你跟晏榕姐姐和伊芙琳姐姐拥有的系统不同。晏榕姐姐说她只可以联系上三个世界，伊芙琳姐姐刚刚告诉我，她只能联系上一个世界。那我呢？”

【……需要宿主自行探索。再接再厉，笔耕不辍，永不言败。】

什么乱七八糟的？

挽澜根本听不懂，自然也没发现系统的话有多么古怪。

“还有，你是001。晏榕姐姐的系统是995，伊芙琳姐姐的系统是1111。这个排序是有特殊意义吗？难道是依据数字的大小来决定可连接的世界多少？”

【请宿主自行探索！】

挽澜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宿主？】

“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只会沉默。”

【……】

行吧，虽然系统不回答，但它的态度也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至少短时间内能够确保系统对自己不会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