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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赢了刘猛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云溪一中高三的年级群。

消息的传播速度之快，连凌霄自己都没想到。

「听说了吗？三班那个凌霄，他的翠芽虫把刘猛的风爪猴打败了！」

「真的假的？刘猛的风爪猴不是有四十五年修为吗？还领悟了迅风冲啊！」

「千真万确，我室友当时就在训练馆看着呢。翠芽虫硬吃了风爪猴一记迅风冲，然后反手一尾巴把风爪猴抽飞了。」

「……你确定那是翠芽虫？不是什么披着虫皮的远古凶兽？」

「我也觉得离谱，但事实就是如此。」

与此同时，苏念雪也收到了消息。

她坐在房间里，看着手机上周浩发来的战斗录像——虽然拍得有些抖，但关键的部分都拍到了。

从风爪猴高速移动开始，到翠芽虫一尾巴精准命中，再到双方硬碰硬对拼，翠芽虫硬扛迅风冲的同时反手甩尾……

苏念雪看完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放下手机，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碧鳞蛇盘在她肩膀上，也跟着看完了全程。

“嘶嘶？”

“那只翠芽虫……确实不简单。”苏念雪说，“那层绿光应该是某种防御型灵技。但翠芽虫的基因序列里根本没有这种灵技。”

碧鳞蛇歪了歪脑袋。

“要么是它变异了，要么……”苏念雪顿了顿，“是凌霄有什么特殊的培育方法。”

她想起凌霄平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总觉得那个人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

第二天，凌霄走在校园里，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变多了。

“看，就是那个凌霄。”

“就是他打败了刘猛？”

“就是他。而且他那只翠芽虫昨天入学测试的时候，数据就很离谱了。”

“你说他到底是怎么培育的？翠芽虫这种废品灵兽都能被他养成这样？要是我有一只稀有灵兽，那不得起飞？”

“得了吧，给你稀有灵兽你也养不出来。”

凌霄面不改色地走过人群，仿佛那些议论声和他无关。

只有口袋里的翠芽虫时不时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

“凌霄！”

周浩从后面追了上来，一脸兴奋，“你看群了没有？你现在可是咱们学校的名人了！有人说你的翠芽虫是变异品种，有人说你给翠芽虫吃了什么天材地宝，还有人说你在偷偷修炼传说中的御灵师禁术……”

“越说越离谱了。”凌霄说。

“我也觉得离谱，但没办法，谁让你赢了呢？”周浩嘿嘿一笑，“对了，苏念雪早上跟我打听你来着。”

凌霄脚步一顿：“打听我？”

“就问了一下你的训练方式和那只翠芽虫的情况。我没多说，就说你平时也就喂喂叶子、遛遛虫——反正我自己看到的就是这样。”

凌霄想了想，没有说什么。

苏念雪打听他的训练方式，大概是为了双人赛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