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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星空。

在屈家偏院的夜晚，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屋顶上，望着满天星斗发呆。

那时候他觉得星星很美，也很远，远到他一辈子都够不着。

可此刻，站在这片虚空中，他忽然觉得那些星星离他很近，近到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来。

宁川没有说话，目光在星空中缓缓移动。

那些星星在他眼中渐渐变得不再是一个个光点，而是一条条轨迹，一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看到一颗星辰从明亮到暗淡，从暗淡到熄灭，整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少年，可在他的感知中，只是一瞬。

他又看到一颗星从熄灭到点燃，从暗淡到明亮，从明亮到炽烈，最后炸开，化作漫天的星尘。

生灭，轮回。

“这是一幅加速的星空衍化图…”

“可三千古神星呢？为什么我看不到？”宁川疑惑。

宁川闭上眼，再睁开时，他已经在第二层了。

第二层的星空比第一层更加密集，更加复杂。

星星不再是一个个独立的光点，而是互相连接，互相影响。

一颗星的明灭会影响周围的星辰，周围的星辰又会影响更远的星，连锁反应，层层递进。

宁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星星之间的连线，一条一条的看。

他看到了一条线，从一颗暗星出发，穿过无数星辰，最终连接在一颗炽烈的恒星上。

那条线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可它确实存在。

它像一条路，一条隐藏在星空中的路。

宁川沿着那条路往前走，走了不知多远，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第三层。

第三层的星空变了。

星星不再是星星，是一团团光雾，光雾中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游动，像鱼，像鸟，像飞蛾，像一切有生命的东西。

它们没有固定的轨迹，没有固定的速度，随心所欲的在光雾中穿梭。

宁川试图捕捉其中一颗，可他的手刚伸出去，那颗光点就消失了，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它的存在，就是一瞬间的出现和消失，没有过程，没有路径。

宁川皱起眉头，盯着那片光雾看了很久，终于闭上眼，不再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

一切仿佛更加清晰了许多。

许久之后。

宁川睁开眼，他已经站在了第四层。

第四层的星空中，没有了满天星辰，只有三千颗星辰，正是悬挂在天穹上的三千古神星！

其中最大的九颗本源古神星依旧散发着不可莫测的气息，古老沧桑，仿佛亘古不变。

雷霆古神星！

宁川一眼看去，心神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