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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精血，暂时压制伤势，换取更强的力量，李源，能逼老夫用出这一招，你足以自傲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李源的瞳孔猛地收缩，好快，快得他根本无法捕捉。

极度危险的感觉袭来，他只能凭着本能疯狂闪避。

但还是太慢了。

一只覆盖着杀戮之气的手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嘭！”

李源只觉得胸口被一座大山撞了一下，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砸落在地上。

这才是入道境真正的力量吗？杀戮意志之下，让人连反抗的意识都提不起来。

吕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再次闪现，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直接踩进了黄沙之中。

“起来啊！”

吕明声音癫狂，“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能斩伤我吗？”

“起来再打啊！”

他猛地一脚踢在李源的胸口。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传来。

“呃！”

李源闷哼一声，口中溢出大量的鲜血，视野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响声。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冷。

识海中，万界离宫发出嗡鸣，离的身影缓缓浮现，竖瞳冰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即使到了这般境地，李源还是没有认输，但咬着牙，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吕明又是一脚踩下，将他再次踩入地里。

“废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源，目光轻蔑，“凭你那点微末伎俩，就能挑战入道境？”

“告诉你，凝元境和入道境之间的差距，是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缓缓举起手，杀戮之气在他掌中凝聚成一柄短剑，对准了李源的后颈：“这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短剑刺下。

李源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尽力了，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底牌。

但入道境和凝元境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靠技巧和意志永远无法弥补的程度。

他不后悔。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然会拒绝吕明的拉拢，站在无辜者的一边。

因为那是他的道，守护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