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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刀？你竟然是他的传人？……不……不可能……”

话音未落，赤练大王的身躯彻底化作了飞灰，一寸寸随风消散。

李源一击得手，却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吾名炎寂！”

他意识一松，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躯体，被卷入了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

在这片虚无之中，一道庞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巨大的金色竖瞳静静地看着他。

是蛇皇。

祂静静地悬浮在虚无中，俯视着渺小的李源。

李源想开口，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蛇皇那双眼睛，仿佛蕴含着宇宙星辰，静静地看着他，又似乎在透过他，看向了遥远的过去。

良久，蛇皇那空灵的声音，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终于……醒了吗？”

“很好，你经受住了考验。”

蛇皇静静地看着他，“在绝望中不失本心，在诱惑前不改其志，人族虽弱，但却永不屈服。”

果然，是一个考验吗？

蛇皇缓缓张开嘴，一道浩瀚的灵息注入李源的体内，滋润着他干涸的识海。

李源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疲惫的灵魂也在快速地恢复。

“前辈，关于锁龙城，到底是您的记忆，还是幻境？”他抬头看着蛇皇，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蛇皇巨大的蛇尾轻轻摆动着：“是我留下的一段意志罢了，实力不及我真身的百分之一，我留下它，只是为了等待一个契机。”

“契机？”李源追问，“你是指那把刀里的器灵吗？它到底是什么？”

蛇皇沉默了片刻：“我不能告诉你，有些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很高兴，人族历经万载的演变，依然没有湮灭，而且这份骨子里的血性，终究还是留存了下来了。”

李源还想问他关于青铜宫殿，关于天梯的事情，但蛇皇的身影却开始变得透明。

“没有时间了。”蛇皇的声音加快了，“我的意志即将耗尽，这就送你们回去。”

“等等！那些人……”

李源想起了木翁爷爷慈祥的笑脸，想起了绒儿活泼的身影，想起了堡垒中并肩作战的伙伴们，心中升起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