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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妍脱口而出道：“为体面，为美……”

话没说完，杨凌给予否定，“不不不，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人穿衣的本质，不过是为了遮羞而已！”

裴清妍侧目。

杨凌接着道：“穿衣是为了遮羞，可若私处没有被遮住的感觉，穿和没穿又有何两样？”

“说句冒昧的话，男人的裤衩，和你们女人的抹胸，其实是同一个道理，都是为了遮挡私处，让人没有如同暴露一般的不适感。”

“裴掌柜之所以会心生抵触，是因为你没有那个东西，不过这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来理解，若你不穿抹胸，走在大街上，难道不会感到莫名的羞耻吗？”

说话间，见裴清妍面色涨红，貌似即将到发作的边缘。

杨凌赶忙道：“裴掌柜别误会，我与你所说，纯粹是在探讨业务问题，就像郎中治病，不会因为病人是女子而避讳，仅仅是为了工作，无关其它。”

业务……工作……

裴清妍有些听不懂杨凌所说的话，但大致还是能够猜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只觉……杨凌说得竟不无道理。

对杨凌的隔阂有所减轻。

“可是，这种男裈，若拿出去卖，恐怕会惹来非议……”

“这不该是一个合格的掌柜，口中说出来的话。”

杨凌神情变得严肃。

裴清妍一怔。

杨凌说道：“作为掌柜，要理解顾客的需要，勇于探索新鲜事物，并成为先驱去践行！如果连这点尝试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何发展壮大？”

裴清妍感到忏愧，低头说道：“东家教训的是。”

杨凌道：“我不是在教训你，只是因为对你格外看重，才对你说这些。”

做个裤衩都能被误会，可见这小妞心思敏感，为防再生歧义，杨凌赶忙又道：“我将城东的铺子也都交给你来打理，一是信得过你的人品，二是相信你的能力，我对你寄予厚望。”

裴清妍更加忏愧无地。

东家如此信任自己，而自己，却误认为东家是个龌龊之人……

“清妍辜负了东家的厚望。”

她低声说道。

杨凌笑道：“正因为对你寄予厚望，所以我对你的要求才会比别人更高。现在就说辜负于我未免为时尚早，我要对你提两点要求——胆子再大一点，步子再大一点，不要被所谓的世俗观束缚手脚，干咱们最行的，需要的是天马行空，而不是循规蹈矩，固步自封。”

他找到了些许做经理时的意气风发，“只有创新，才能存活，乃至壮大！否则，注定将被市场淘汰！”

裴清妍彻底被说服了，匆忙起身道：“清妍受教！”

杨凌走上去，在他一旁的椅子坐下，“别拘谨，坐着说。”

等裴清妍落座，杨凌缓缓道：“说回裤衩，咱们锦罗坊的裁缝，手艺自然没得挑，不过这裤衩，却需再作改进，前面略鼓一些，方便于一些天赋异禀之人，还有就是，在里面垫块柔软的薄布，这样岂不是会更加舒适？”

裴清妍道：“东家考虑周到，回去我便让裁缝按照您的要求整改。”

杨凌“嗯”了一声，“天底下的布商何其之多，锦罗坊若想杀出重围，成为行业龙头，必须推陈出新，不能仅仅只靠一件裤衩打天下……”

裴清妍闻言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