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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棠大人也在，方凌真顿时大放宽心。顾大人有些时候是会顾全大局的，但白棠大人向来快意恩仇。

“那就没事了。”

赵烈风道：“换做你，咽得下那口气吗？”

赵烈风突然凝息，闭气，闭眼。

郝柏往外走，看到李布衣就在自己后面落下来，微笑着对两人说道：“你们俩经历的这个稽查司不错，人情味很足。但是……以后若是到了新的地方，可不要以为皆是这般。”

“绝对会的。”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走去。

方凌真忍不住道：“那种人，堪称豪杰！”

郝柏和黎翠梅正要告辞回去，却看到方凌真沉着脸和吴攀招呼一声：“走，去看看黎翠。”

哨鹰已经带回来东南泰宁州的消息：“已经报告东南总部。东南总部传令，让厚德商会的车队继续行进，沿途会有镇魔司人一路监行；到东南总部，顾大人和白大人要亲自过问此事。”

两人静静地修炼。

只是，有人在对李布衣说话。黎翠忍不住偷偷地，脸上就有些扭曲：原来这不是只让你看看的啊？这时，却看到石猛和柯伟从外面迎了出来。

吃完，大家一起走出来，夜风一吹，瞬间浑身寒凉。陈雷等人如丧考妣地上路了。一路上脚步都几乎抬不起来。完了，全完了。

阴天，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一直到半夜。然后大地渐渐地从黑色化作了一片白。刹那间同时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方凌真对满脸风霜疲倦的郝柏和赵烈风温言说道：“一会儿一起吃完饭，就都回去休息吧。今日，你俩不用出值，安心休息一天一夜。”

那名头传出去，真……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郝柏没有听说过，于是谦虚问道：“什么士？”

听到这里，郝柏肃然起敬。

“属下在！”

然后……在朦胧中感觉到天地间一种浩然之气冲起的时候，深深吸气。

“谢大人。”

赵烈风道：“其实，很可怕的。”

赵烈风苦笑一声：“是的，那种人绝对是顶儿尖儿的英雄豪杰。但是站在我们大秦的立场上，那样的英雄豪杰，却是我们最危险的敌人。”

黎翠的仇，真轮不到两人操心。那件事，已经成了整个东南道甚至山河狱的事情了。

赵烈风面朝东方，美眸凝定，柔唇中轻轻吐出两个字：“死士。”——不怕死的死士，只为了燕国、赵国而活的死士！为了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就能做到纵死依然坦然含笑。

赵烈风和黎翠同时尊敬地领命：“是，多谢李大人教导。”

“你也去吧。”

李布衣凝神听着，微微点头。

这是雪花。

“就巴掌小的珠子，两颗？整个烈风楼……用一年？”

“白大人？哪位白大人？”

“嗯，不睡了，你去楼顶，开始迎接天地间第一缕紫气。”

他伸手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