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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动。

“你是谁？“

“苏晨。“

“你刚才用的，不是脉术。“

“对。“

“但比脉术更强。“

苏晨摇了摇头。

“不是更强，是不同。“

“我来自其他世界，拥有不同体系的能量。“

“刚才那一招，是我的仙术和你的脉术产生共振的结果。“

镜心盯着他看了整整五秒。

这五秒里，苏晨能感觉到她在做一件非常不符合天神族规范的事——

她在用自己的脉术感知来探测苏晨的身体。

对于天神族来说，这是一种极其私密的交流方式。

相当于用心灵去触碰另一个人。

“你体内……有很多不同的能量。“镜心的声音微微发颤。

“至少四种。“

“它们不应该能共存。“

“但它们可以。“苏晨说，“跨世界的能量本质上都是同源的，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就像水——可以是冰、蒸汽、液态水，但本质都是H2O。“

镜心愣住了。

不是因为比喻有多精妙。

而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跟她解释过这些。

天神族的训练只告诉她“脉术是唯一的力量“。

她从未想过，力量可以有这么多形态。

“你的存在……颠覆了我的认知。“她说。

苏晨嘴角一扬。

“那我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镜心想了想。

“目前看来……是好事。“

这大概是她说过的最感性的话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镜心好感度：60100。“

“从陌生到好奇，进展顺利。“

“建议宿主继续展示跨世界能力的独特性，镜心对未知事物的求知欲正在被激发。“

苏晨在心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