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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稳了！”老顾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油门踩到底，径直冲向矿区深处一个被杂草掩盖的洞口，“前面是废弃的排水系统，直通地下暗河！”

“你疯了？那里面全是塌方和积水！”刚子死死抓住扶手。

“总比被导弹炸成碎片强！”

越野车在最后一刻冲入洞口，车身剧烈颠簸，车顶与岩壁摩擦出刺眼的火花。身后的入口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气浪推着车子向前猛冲。

“噗通！”

车头重重砸入水中，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车窗。老顾迅速按下密封按钮，车门“咔哒”一声锁死，车载氧气系统启动。

“开启声呐探测。”冷锋抹去脸上的水珠，声音冷静得可怕。

屏幕上显示出前方水域的地形，一条蜿蜒的地下河道，两侧岩壁上布满蜂窝状的洞穴。

“保持低速，别惊动……”丽娜的话还没说完，声呐屏幕上突然出现十几个快速移动的光点。

“那是什么？”刚子握紧了枪。

话音未落，车身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从下方撞击。

“水下有东西！”老顾猛踩油门，但越野车像被无形的绳索拖住，速度越来越慢。

“是‘水鬼’！”冷锋脸色骤变，“零号的精神控制连水生变异体都能影响！”

透过浑浊的河水，隐约可见数十道苍白的影子正从岩壁洞穴中涌出。它们有着人类的轮廓，但四肢进化成了蹼状，皮肤表面覆盖着黏液，嘴巴裂开到耳根，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

“开火！”刚子摇下车窗，突击步枪喷出火舌。

子弹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气泡轨迹，击中最近的水鬼，炸开一团团血雾。但更多的水鬼攀附在车身上，用利爪撕扯着装甲。

“左侧车窗要碎了！”丽娜尖叫道。

冷锋突然解开安全带，从座位下抽出一根高压电击棒：“老顾，把车窗全部打开！”

“你疯了？”

“照做！”

车窗降下的瞬间，河水倒灌而入。冷锋深吸一口气，将电击棒调到最大功率，猛地刺入水中。

“滋啦！”

蓝色的电弧在水中炸开，方圆十米内的水鬼瞬间僵直，随后翻着白肚浮上水面。

“快走！”冷锋爬回座位，脸色苍白如纸。

老顾一脚油门，越野车冲破水鬼的包围，驶入河道深处。

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愤怒的嘶吼。一个体型是普通水鬼三倍大的巨型变异体从岩壁中钻出，它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紫光，那是零号精神控制的标志。

“它追上来了！”刚子透过车窗看到后方急速逼近的黑影。

冷锋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病毒的躁动。刚才的电击虽然击退了水鬼，但也刺激了他体内的病毒，紫色晶体再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冷锋，你没事吧？”丽娜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冷锋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紫色，“只是……零号的控制力比想象中更强。它在通过这些变异体，不断向我们施加精神压力。”

“那怎么办？”

冷锋看向声呐屏幕，上面显示前方河道出现分叉：“左边那条通往深处，右边那条……有微弱的热源信号，可能是人类活动的痕迹。”

“赌一把？”老顾握紧方向盘。

“赌。”冷锋点头，“零号的精神控制范围有限，只要我们进入更深的地下，就能暂时摆脱它的追踪。”

越野车猛地右转，驶入较窄的河道。身后的巨型水鬼在分叉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忌惮什么，最终没有追来。

河道逐渐变窄，车顶几乎要擦到岩顶。突然，车灯照亮了前方，河道尽头是一面巨大的石壁，上面刻着模糊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