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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想说，那便不问，只要杨无夜是忠于她的就够了。

她只是对杨无夜的潜力，有了更清醒的认识，远比她预估的还要大得多。

“你做得很好。”

沈玉莹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分真正的认可。

“继续保持下去，实力越强，我们能做的事情就越多，翻盘的机会也越大。”

“是，小的明白。”杨无夜恭敬地应下。

沈玉莹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那个小浴池走去。

“跟我来。”

杨无夜不明所以，也只能跟上。

沈玉莹在池边停下脚步，看着池子里残余的药液，没有回头。

“以后，你每天就在这里修炼。”

“我若是有空，也会来指点你。”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些。

“侯府里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凌飞宸只是明面上的敌人，暗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这个院子。”

“你实力提升得越快，对我，对怜儿，也对你自己，就越安全。”

杨无夜沉默着，他能听出沈玉莹话语里的期许。

“大奶奶放心，我不会懈怠的。”

“嗯。”沈玉莹应了一声，转过身来，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你已经突破成了武者，那么，就该为武师做准备了。”

“武师……”杨无夜喃喃自语，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早日突破武师，获得朝廷认可的身份，脱去罪籍，堂堂正正地站在这世上吗？

不就是为了拥有足够的力量，去查清父亲当年的冤屈吗？

“还请大奶奶示下！”

他的神情也变得肃穆起来，朝着沈玉莹恭敬地行了一礼。

沈玉莹看着他热切的模样，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示意他们两人也坐。

“武徒练皮肉，武者练内气。”

“到了武者一品巅峰，体内的内气充盈到极点，就要开始尝试将其逼出体外，附着于外物，如兵刃上。”

“只有做到了内气外放，才算是真正的武师。”

沈玉莹轻轻叹了口气。

“你修炼的莽牛劲，虽然根基扎实，但最高也就能让你修炼到一品武者，因为它没教你怎么将内气逼出体外。”

“想要打破武者壁垒，突破武师，必须要有更高级的功法。”

“最低，也要是玄级下品才行。”

是啊！没有功法指引，无异于盲人摸象。

杨无夜眼神热切地看向沈玉莹，呼吸都急促了些。

大奶奶该不会要赏赐我一本玄级功法吧？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大奶奶，那小的，该去哪里找这种级别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