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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认命般地闭上眼睛。

“那你……轻些！”

很快，伴随着怜儿一声轻呼，大木桶中水波荡漾起来。

......

杨无夜体内的气血，彻底沸腾了。

心脏擂鼓一般跳动。

血液的流速，如江河奔腾！

这才是真正的气血震荡！

莽牛劲的功法随着他的桩姿运转，疯狂地打熬他的筋骨。

而怜儿体内微弱的至阴之气，也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丹田。

至阳的药力，加上至阴的滋养，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丹田处交汇、碰撞、融合。

它们汇聚成一股洪流，直奔下一个窍穴冲去。

啵！

一道轻微的破壁声在体内响起。

第四颗窍穴点亮！

又过了许久，屋内的动静才彻底停歇。

“哗啦”一阵水声。

杨无夜从木桶里站起身，随手拿过旁边的粗布巾擦干身子，穿上里衣。

木桶里，怜儿软瘫如泥地靠在木板边缘，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潮红还未褪去，胸口剧烈起伏着，只顾着大口喘气。

“怜儿姐姐，你感觉怎么样？”杨无夜凑过去，有些心虚地问。

怜儿费力地睁开眼，狠狠地剜了他一下。

“你混蛋，太欺负人了！”她的嗓音全哑了，带足了怨气。

“姐姐，对不起！”杨无夜满脸歉意地低下头，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

“我这初次练功，一时得意忘形了。”

“你……你就是故意的！”怜儿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谁家练功练成这副德行的？

这也就是她底子好，怎么说也是个一品武者，这要是换作寻常的丫鬟，恐怕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我的好姐姐，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可心疼着呢！”杨无夜赶紧嘴甜地哄着。

怜儿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见人。

杨无夜见状，连忙柔声说道：“姐姐，水凉了，我抱你起来。”

“扶我回房休息。”怜儿闷闷地说道。

“好。”杨无夜抱着她从木桶里站起身，扯过一旁的布巾将两人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