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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头发又快到腰间了。

看来，真的睡了四年。

他起身先剃头。这次没剃秃子，把头发剪到齐肩长，又刮掉胡须，这才走出茅草屋。

“牛爷爷，我是睡了四年么？”他来到牛金身旁坐下。

“四年两个月。你去砍些木柴，进行第七次药浴吧。再吸收一次，差不多可以去斗古龙了。”牛金说。

“古龙到底是什么？是龙族吗？”陈长生问。

牛金哈哈一笑：“古龙可不是龙族，一点关系都没有。古龙是混元界最早的兽类，曾经是混元界的霸主。不过，古龙嗜杀，比它们弱小的野兽被它们吃得差不多了，因为食物不足，他们的数量减少了很多。后来，混元至尊斩下一道沟壑，阻止古龙向外迁移，这才有了混元界外层和中层之分。”

“您是说，那道沟壑是被混元至尊斩开的？”陈长生咂舌道。他曾经沿着沟壑边缘走了半年，也没见到尽头。虽然他看沟壑的峭壁如同被切削的，可也不敢想象真是被砍出来的。

“混元至尊又是谁？还在混元界吗？”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己成就至尊，自然就知道了。”

“那，至尊又是什么？”

“你小子......先筑基再说。”

陈长生知道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纠缠。他多少对混元界又多了几分了解，这里有远古野兽，还曾经有过至尊。虽然不知道至尊是什么，总归是很厉害的存在。

他对牛金说要出去一趟，回来再进行下一次药浴。他进入混元界二层已经八年多了，外面过去了一个月，总要去看看许盈盈感悟剑意的进度如何。牛金自然没有异议，只是告诉他，因为他已经杀通了混元界二层，再回来时可以登上第十二级台阶。他这才知道，向大山深处进发，其实就是在闯塔。

陈长生出了混元界二层，来到混元塔，下到一层，发现带进来的灵草长势喜人。他用吞江葫芦给灵草浇水后，又从放在角落的储物袋中取出一身新衣，穿戴整齐，把散发盘在头上，这才推开塔门回到悬剑秘境。

洞府里静悄悄的，摆设和他入塔时并没有变化，许盈盈应该没进来过。他悄悄地走出洞府，怕惊到许盈盈。

她不在。

洞府外的石台上空空荡荡，许盈盈并没有在那里打坐修炼。不仅许盈盈不在，两道剑意也不在。他用剑心感悟，发现两道剑意在秘境深处跑来跑去的，玩得正开心。

“许盈盈呢？难道她放弃了？不可能啊，这才过了一个月，心性不会如此浮躁吧。”陈长生思忖着，就要召唤剑意过来。

“站住！你们俩坏蛋，给我站住，赔我裙子！”就在这时，许盈盈的声音从秘境深处传来。

陈长生拍了拍胸脯，长吁口气。“我就说嘛，许师姐能有如今的成就，心性差不了。”

他脚蹬地，人往秘境深处窜去。如今他一步迈出能有十丈，秘境又小，几步后他就来到秘境深处。

山崖上，许盈盈站在斜出的树枝上，两手掐着腰，正对着山涧对面的崖壁大叫。

“你们俩坏东西，不赔我裙子，我和你们没完。”

陈长生这才发现，许盈盈的纱裙被割掉了一半，裙摆短了很多。

这......是石痕剑意干的，还是......不可能，我陈长生的剑意正大光明，绝不会做这种龌蹉事。

“许师姐。”陈长生喊道。

“陈长生，你出关了，太好了，帮我收拾这俩坏东西。”

许盈盈看到陈长生，一双美目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