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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从他眉心射出，九柄样式各异的仙剑悬浮在他头顶。苍梧剑居中，其他八柄剑分成四组，分列在前后左右。

“杀！”庞大的剑意从陈长生身体弥漫而出，笼罩了巨大的黑石台。苍梧剑没动，其余八柄仙剑化作四道光芒向四个斗獬激射而去。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八柄仙剑飞了回来，在陈长生头顶不停地盘旋。

四个斗獬意象已经消散。

过关了。

陈长生走出了第三十六级台阶，果然发现出口上方多了个旋涡，估摸着是进入混元塔二层的门户。他没急着进旋涡，而是退到第三十五级台阶，在上面又跺脚又跳地折腾了会没有一点反应。

混元界一层果然对他关闭了，让他心中一阵酸楚。

自从得到混元塔，时间还不到两年，也可以说是过了几十年。在塔中修行的年月里，最初是斗獬陪着他，最近三十年又多了井犴。两位前辈亲如家人，不，比家人还亲。

再要见面又不知是何年。

陈长生在第三十五级台阶上坐了三天三夜，才站起身钻入头顶的旋涡。

混元塔第二层。

陈长生举目四顾，挠了挠头。这地方和一层一模一样啊。他走到塔门处，推开二层的门，发现自己回到了第一层的第三十六级台阶上。再钻入旋涡，又出现在第二层。

“闯到第二层了，不错嘛，比我预计的快了很多。”月魂的声音响起。

“月魂姐姐，你总算睡醒了，这几十年我都想死你了。”陈长生惊喜地说。

“滚。告诉你多少次了，我在闭关。”月魂慵懒的声音变得有些恼怒。

“一回事，哈哈，别介意。月魂姐姐，这第二层好像少了些什么啊。”陈长生打量着四周，问道。

“少了什么？”

“好像没有彩球哦。”

“你以为仙术是大白菜么，每层都给你几个？你的玄牝吞天诀不修到大圆满，是不会有新的仙术出现。”

“这样啊，你要早说，我就先修炼吞天诀了。”

陈长生真的有些后悔。现在的他对付同辈根本用不到玄牝吞天诀，所以他很少修炼。没想到要想学新的仙术，必须把这个练到大圆满。

“你先让我看看，现在练成什么样子了。”月魂说。

“哦。”陈长生答应了声，默运法诀，一个方圆两丈的黑褐色旋涡出现在他周围。

“两丈？不对呀，第一层的极限不是一丈么？可这也不是第二层啊。”月魂疑惑地说。

空中凭空出现了一道天雷，天雷的威势比陈长生渡天劫时的天雷强了十倍。天雷砸向陈长生，可陈长生正站在漩涡中心处，要想砸中他必须穿过漩涡。

天雷来到漩涡，被无声无息地吸收了。

陈长生感到全身经脉一阵麻痒，可很快就消失了，反而变得非常清爽。

黑色漩涡倒转，把天雷吐了出去，在地上乱蹦。

“怎么会这样？试试元婴境天雷。”月魂好奇地说。

一颗方圆三丈的天雷霍然出现，带着无数闪烁的电光，轰隆隆地劈向陈长生。

然后，和前一道一样，被旋涡吐出来。

“试试大罗真仙的天雷......还是算了吧，真把这小子劈成渣渣，这几十年又白忙了。”月魂自言自语地说。

“月魂姐姐，我练的可对？”

“嗯，还不错。抓紧修炼第二层，能吞进去一座山就算圆满。”

“这，山都是长在地上的，这该如何吞？”

“你练过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