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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渊已经在心里权衡，是不是找个机会，离开这处漩涡。

来到药铺。

药铺关门。

门外面挂着一块牌子，歇着暂时歇业。

这牌子他见过。

每次来，掌柜为了优先接待他，都会关门，然后挂上这牌子。

感知里，屋内有人。

而且不止一个。

宋清渊也不着急，就站在门外等。

约莫一刻钟，门开了。

“客观久等了。”

一道声音响起。

穿着黑衣，戴着面具走上前来的人，朝宋清渊微微伸手，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屋内有着淡淡的花香，还有一丝丝……血腥气。

宋清渊嗅觉极好。

换做一般人，肯定察觉不到这一丝丝很淡到几乎没有的血腥气。

柜台桌脚的位置，缺了一块。

角落的缝隙里，还有一片碎裂的丹药瓷瓶瓷片。

将这些细节尽收眼底，宋清渊默不作声，依旧拿出那块令牌放在桌上。

不说话，只是如此而已。

掌柜也不言语，只是默默拿出一个背篓，里面是各种药材。

与他需要的清单相同。

宋清渊将其收下，拿出一个丹药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说好的价格。

看样子，药铺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但这些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还能交易，一切都无所谓。

他非常确定，今日的掌柜，非昔日之人。

穿着黑衣，戴着面具，但是，心跳的频率和呼吸频率，气血的充盈程度，也骗不了他。

这份判断，宋清渊有着十足把握。

“客观，最快时局很乱，药材涨价，丹药再加十枚。”

宋清渊转身欲走，掌柜忽然出声。

他说完，房门已经关上。

那块“暂时歇业”的牌子，也再次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