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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他平静地说，“我没有选择。”

他走到灵汐身边，轻轻将她放在青石旁，又从怀中取出那块白玉令牌，放在她手中。

“你在这里等我。”他低声说，“等我突破化神，就回来救你。”

然后，他转身，踏上那块青石。

“嗡——！”

一股恐怖的灵力瞬间将他包裹，银白色的火焰再次燃起，烧遍他的全身。

“啊！！”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烧化了。

血液在沸腾，骨骼在碎裂，体内的经脉一条条崩断，又一条条重组。

那些痛苦，比刀割更狠，比火烧更烈。

但他还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任由那股力量冲撞他的身体。

因为他知道——

只要熬过去，他就能成为化神境的强者。

只要熬过去，他就能救回灵汐，就能为师尊报仇。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

“苏布衣……”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声音从青石旁传来。

灵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她挣扎着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坐在银白色火焰中的身影。

“你……你在干什么？”

“你别管。”苏布衣没有回头，声音沙哑而颤抖，“你好好休息。”

“你这是在拼命！”灵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你会死的！”

“死不了。”苏布衣咬牙道，“我答应过你，要救你。”

“你——”

灵汐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苏布衣身上的火焰越来越旺，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了。

“你傻不傻……”她的眼眶红了，“为了我，值得吗？”

苏布衣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他还是挤出一丝笑容。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你……”

“闭嘴。”苏布衣打断她，“省点力气，等我突破化神，帮你把反噬逼出来。”

灵汐看着他被火焰吞噬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哭过。

但这一刻，她那颗骄傲的心，第一次被深深刺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