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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进入食堂购买好了早饭，刚开始用餐的时候就有人过来打招呼了。

是五四年来这边的留学研究生，现在还在读预科，严格来讲还不属于研究生。

因为跟江成打招呼是用的中文，江成用俄语回复的。食堂也属于公共场合，旁边有苏联人，人家听不懂中文，说中文的话会显得不礼貌。

当然在公共场合说俄语，只是倡导，并不强制。

江成回复的俄语意思就是‘在公共场合用俄语交谈’，倒不是江成非要这样严谨，而是对方没有预科结业，哪怕快要预科结业考试了，没结业就尽量用俄语交谈。

“江书记，我明白了。”李瑞用俄语回复道。

“这个月就要结业考试了，你跟周涛他们应该没有问题吧。”江成用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这里的‘他们’指的是预科研究生，都是党员的研究生。能安排出过留学的研究生，起码有百分之八九十以上都是党员。就算有不是党员的，也不一定分在鲍曼学校读研。

李瑞喊的江成为江书记，已经不是团支部的书记，而是鲍曼工学院中国留学生党支部书记了。

五一年和五二年派来的留学研究生，就算有论文答辩延期的，今年也要走光。团支部书记负责统筹团支部，跟党支部负责的形式差不多。

江成把团支部书记让出来，升任党支部书记很正常。一个学校总共不到二十个党员，而且学业成绩很重要，江成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竞争者。

而作为党支部书记，本来就要管留学生的学习纪律和思想，起码得以身作则。跟预科生交谈，其他留学生可以不用俄语，江成得用。

“问题不大，专业知识也能跟的上。”李瑞回答道。

“那倒是，你虽然比我晚来一年，但比我们那批要强多了。”江成感慨的说道。

“是要好一些，不过今年来的留学生会更好。”李瑞说道。

江成点了点头，咬了一口鸡蛋。

国内在五二年之前，全国还没统一教材课本。五二年才开始要求制定翻译苏联教材。

五三年来苏留学的人，在国内留苏预备部没用上新教材，但五四年这批人是学习到了的。

只不过李瑞这批人看到的新教材也不全面，但来苏联留学在专业课上学习进度比五三年来的留学生要强多了。

等今年八月份来的留学生，肯定在专业知识上更全面深入些。但想达到苏联这边的水平不可能，因为学制本来就不一样。人家在读研之前是读了五年专家制的，国内本科才几年。

江成跟李瑞只是在食堂偶尔碰见，简单的聊了一会，在差不多的时候他把一截香肠直接塞进了嘴里咀嚼，然后起身差不多结束了交谈，也结束这顿早餐。

食堂的早餐品种一直很少，小米粥，面包，鸡蛋，香肠还有热茶，偶尔有肉排和牛奶供应，中国随便一家早餐铺的品种就能吊打苏联高校的早餐。

吃过早饭，江成又要步行去地铁站大厅了。

这次江成跟王璐只是在地铁大厅会面，没打算在地铁大厅又度过一上午。上次两人见面，王璐主动提出来想去其他地方转转。

（没有几章就要回国了，大家别养书呀。你们养鱼换鱼比换水还勤快的水平，真别养书，要追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