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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明再想往里面挪，乔丹的手已经往外挥，让他把刚才的位置留着。

王天看得直乐。迈克尔，那天骂哥们把中锋往外撵的，可不是别人啊。

投不进的时候也有。乔丹没让他抱着球一直扔，站位照旧走，该进去抢就进去。卡莱尔盯得更细，见对方真跟出来，便让麦迪从另一侧切。王天拿球到了里面，少了那副随时等着撞过来的肩膀，自己都想多来几趟。

客场行李收了又打开，等王天把两支广告拍完，日历已经翻到了12月下旬。

1999年12月23日，公牛的休息室里，电视正播着全明星的消息。

投票从11月16日便已经开启，2000年的全明星周末将在奥克兰举行。今年因为停摆取消，球迷等了这么久，连扣篮大赛要恢复的消息，都被反复提起。

麦迪原本没留意，听到电视里报出王天的名字，才朝那边看。东部后卫榜的第一名没有悬念，王天已经拿到98万多票。

姚明从旁边经过，手里还抱着外套，听见自己的名字，也停了下来。

82万多票，东部中锋第一。

放到全联盟，也只排在王天后面。

电视里还在介绍其余位置，麦迪却已经转过脸，看着姚明：“姚，你听见了吗？”

姚明看着屏幕，过了一会儿，才笑着应了一声。排在后面的那些名字，他来美国之前便在电视里看过，今天却都落在自己下面，连全联盟第三名的票数，都没到他的半数。

王天刚走进来，麦迪便朝他招手，指着电视让他看。王天听完数字，也往姚明那里瞧了一眼。

这家伙还站着，外套都忘了穿。

“小明，你准备站这里等他们再播一遍？”王天伸手把他往旁边带，让出门口。姚明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人，赶紧将外套穿上，走了两步，又朝电视看。

电视上，东部各个位置的票数陆续列了出来。后卫这一边，王天和艾弗森排在前两位；前锋是希尔和卡特；中锋位置，姚明把身后的人甩开了一大截。

照这个势头，东部的首发五人，就是王天、艾弗森、希尔、卡特和姚明。

麦迪在前锋那一栏找到自己的名字，往上看看希尔，再看看卡特，两边的票数差得实在有点远。

麦迪看看表哥的数字，伸手指了过去：“文斯这次可得请客。”

第185章进化版姚明

王天听得乐了，麦迪却转过脸，又把他和姚明看了一遍：“你们两个也别躲，晚上这顿先算你们的。”

姚明笑着看向王天，王天把这顿饭认了下来：“行，去我家。吃完你再给文斯打，让他把下一顿安排上。”

麦迪答应得痛快，视线又回到自己的票数上。首发没戏，替补可还没定，剩下这些比赛，他得让选人的教练多看见自己几回。

王天将姚明招近，让他跟自己走，准备给夏瑜婉打电话，晚上加菜。

麦迪笑着应了，说自己带点东西，稍后过去。姚明正要跟家里说这件事，球队工作人员却先过来，将他和王天留下，说外面几家媒体都在等。

王天往门外看了一眼，话筒已经伸到前面。平时先找自己的人，这回有一半都朝姚明去了。

小明，照这票数，哥们可是帮你省下不少挨骂的工夫。

真去西边，先得跟那个胖子挤。留在东边，莫宁也只能看着票数干瞪眼。

记者问起票王，又提到今年没办成的全明星。王天朝姚明一指，笑着说：“今年少打一场，明年正好多带个人。”

姚明笑着碰了碰他的后背，等话筒递过来，先认真跟投票的球迷道了谢。

国内的中文纸质选票又随着体育报刊发了下来。1998年那次，球迷买报纸、剪选票，能去回收点的就送过去，离得远的便贴上邮票寄到北京，收齐封存，再统一送往纽约。

隔了一届，今年又能投了，选票上还多了姚明。王天往国内打电话，听朋友说起有人买报纸时，还会替一起看球的人多带几份，填完便一块儿送去。

王天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些票数时，自己也没比姚明镇定多少。那会儿他还在跟哈达威们争，现在自己的名字稳稳排在最上面，旁边又添了个中国中锋。

等下回接受国内采访，麦迪的名字，还得再提一提。

有记者问起姚明是否比莫宁更值得首发，姚明还没开口，乔丹已经走到了旁边。

“球迷的眼光不错。”乔丹接过问题，朝姚明一指，“你们看了他一个多月，还没看出他能做什么？能投，能传，能盖帽，这孩子每天都在进步。”

记者又提莫宁的经验，乔丹听完便笑：“你想让我在这里替热火的中锋拉票？我带的是公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