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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网>林家孽子成首辅,全族跪在村口哭 > 第99章 坏事了县令换人了(第2页)

第99章 坏事了县令换人了(第2页)

她不等县令问话,抢先往地上一跪,扯着嗓子就嚎开了,眼泪说来就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把青砖地拍得咚咚响。

“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民妇是济世堂钱郎中之妻,这罪妇一家串通桃花村林砚,诓骗我男人诊费五两,赖着不还!”

“民妇上门讨要,反被他们率众围殴,把民妇推倒在地,拳打脚踢,求大老爷为民妇做主啊!”

宋县令没看马氏,目光扫向堂下跪着的沈氏。

沈氏被陈实扶着跪在地上,破衫被撕开的口子还没来得及掩好,半边脸肿得老高,额头磕破的伤口还在渗血。

县令那双三角眼像称东西似的把她上下一掂量,又看看旁边吓得浑身哆嗦的陈实,脸上浮起一层显而易见的轻蔑。

他从签筒里取出一支红头签,在指间转了一圈,慢悠悠地开口,“陈氏,你赖人诊费,还纵人殴打债主,可知罪?”

沈氏病得连跪都跪不住,整个人歪在陈实身上,嘴唇翕动了几下,嗓子眼里只挤出一丝细弱的气声。

“大老爷,民……民妇没有赖账……民妇……民妇只是……没钱……”

话没说完,头一歪,整个人软了下去,昏死在陈实怀里。

陈实猛地抱住他娘,像抱着一团即将散架的枯柴,撕心裂肺地喊,“娘!娘你醒醒,娘……”

他抬头朝堂上看,眼泪混着泥道子淌了满脸,额头咚咚咚撞在青砖地上,没几下就磕出了血印子,“大老爷,我娘病重,求您先给她请个大夫,银子我们一定还,求您发发慈悲,求求您了!”

宋县令从签筒里又抽出一支签,手一松,竹签当啷掉在案前,“陈氏,重打二十,今日若还不上,陈实连坐,一并杖责!”

两厢衙役低喝一声,水火棍齐齐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震得人心里发颤。

“你儿子不是挺能哭吗?”马氏跪在旁边,拿眼角斜着陈实,嘴角咧得老高,“哭给谁看,老爷堂上的棍子可不吃你这一套,你娘装死,你嚎丧,你们母子俩倒是会做戏。”

“早知今日,当初怎么不把她许配给镇东头那个老鳏夫,好歹能换五两银子,也省得今日挨板子。”

她越说越难听,沈氏昏死在地上,衣裳遮不住肩头,陈实跪着往他娘那边爬,被两个衙役一脚踹了回去。

马氏翘着下巴,往沈氏脸上啐了一口,“贱货,昏死过去还是这副狐媚样。”

陈实嗓子里涌出一声像野兽般的低吼,疯了一样扑向马氏。

可惜,衙役早有防备,一棍扫在他的小腿上,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脸磕在青砖上,鼻血流了一脸。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两条腿却使不上力,只能用十根手指抠着地砖往前爬,在地面上拖出几道血印子。

第99章坏事了,县令换人了!

一个衙役举起水火棍又要落下去。

“住手!”

林砚从人群中一步跨出,挡在陈实身前,面朝堂上,声音不高,却像铜钟撞在堂柱上,嗡嗡回荡。

宋县令的三角眼睁开了半寸,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用那种审度猎物的眼光把林砚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破旧衣衫,草鞋上还沾着泥,但站得笔直,说话有条有理。

他做了多年地方官,知道这世上有些人看着寒酸,骨子里未必寒酸。

他不急着动刑,反而笑了,“你又是何人?可有功名?咆哮公堂,你是想陪他一块挨板子?”

马氏赶紧在旁边火上浇油,指着林砚朝宋县令喊,“大老爷,他就是林砚,就是那个欠债的沈氏小姘头,在村里出了名的滚刀肉,骗老人钱,闹分家,还欺负他堂哥!”

“大老爷您可别小看他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活了,他就是个泥腿子,学了几个字就到处显摆,您可千万别信他!”

林砚没理马氏,朝宋县令拱了拱手,朗声道,“大人,小子觉得此案判得不公。”

宋县令皱眉,“你敢质疑本官的决断?”

林砚抱拳,“小子不敢,但小子有话要说。”

“第一,欠债还钱是民事纠纷,按大渊律,民间借贷纠纷应先由里正,族长调停,不能直接动刑。”

“第二,说陈实他娘赖账不还,她从头到尾没有否认债务,何来赖账一说?”

“第三,马氏私自闯宅,打伤病人,撕毁衣裳,此事有全村父老作证,大人不闻不问,反倒先打被害人。”

“第四,陈实不过是为母亲求情,何来咆哮公堂,杖打病重之人,打死不用偿命,这是衙门还是刑场?”

宋县令那双三角眼眯了眯,手指在案上轻轻敲着,心里开始暗暗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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