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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生产时极为凶险，婴孩嘹亮的啼哭刚响起，师妹便撒手人寰。

他悔他恨，若是他前往结界外，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师父，你在想什么？”

千机宗宗主一抬眼，撞入小徒弟眼眸中，彼时他眼眸中悔恨情绪尚未淡去，全被青年看在眼中。

“师父？”

青年温润关切的神色未变，可那双眼神中却像是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你的性子不像你父亲，像你的祖父。”

“我的祖父？”青年顺势一问。

“上任宗主，便是你的祖父，你应该清楚这一点吧。”

“知道，但不了解。”青年垂眸。

迷樟能遮住寻常人视线，但他们是修炼者，夜能视物。

宗主自然能看出他偶尔洒露的不耐情绪，不知是不是松香酿中添加了迷醉神魂之物，某种角度之下，他像是看见了他师兄。

师兄温润的笑看着他，好似在说：师弟近来可好。

他一时被晃了神。

不知是他被松香酿醉了神魂，还是被他曾经记忆惑了双眼，他久久不愿回神。

银光闪来时，他叹气摇头。

黑色的刀刃出鞘，直接冲着他心脉而去。

徐闻礼发挥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可他没想到，最后关头赵青云竟刚能侧身，以至于黑色刀刃偏了一寸。

刀刃入体的瞬间，赵青云还是难以置信。

他没顾还在流血的伤口，开口便是问：“为什么？”

“为什么？宗主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我若是你，早就自戕谢罪了。”

“你是因为师兄师妹？”

“若不是你，他们怎么会早死？”

赵青云苦笑，“你失去你的双亲，可我也失去了我师兄师妹，我并非冷眼旁观，若是可以，我愿意代替他们为宗门去死。”

“那你去死啊！”

徐闻礼歇斯底里。

赵青云看着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徒弟，似是难以置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我的一腔真心还不如喂给狗。”

“你瞧，你还是这般看不起我。”

赵青云被雷的满脑子问号。

“你背叛师门在前，谋害师父在前，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

话未说完，赵青云只觉得身体内涌入一股暴戾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