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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蹲了下来，帕妮可似乎在萝莉时期就定格了年龄，现在她已经成为了身高最低的那个。

娜可莉丝内衣要买童装，她全都得买童装。

现在帕妮可看起来也精神了不少，没有了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是合法萝莉，您可以随便使用。”

“？”

洛伦想了很多，唯独没有猜到帕妮可居然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

“这话是镜心教你的吗？”

“对。”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

完了，帕妮可说的全是实话。

她不是被镜心教了两句不好的话，她理解这些话的意思，她是真的这样认为的。

“镜心！你给我滚过来！”

洛伦有些愤怒，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又被镜心带歪了。

“有什么事吗？主人？”

听到洛伦的呼喊，镜心迅速赶了过来，同时跪在了洛伦的面前，动作极其熟练。

“我让你教帕妮可，你怎么教的？”

“我已经很努力的把她教成辛苦奴隶了。”

“我是让你这样做的吗？”

洛伦还是没忍住动手了，他扯起了镜心的脸，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她感受到快感。

就算脸已经被扯的变形，镜心的语气依旧平静：

“帕妮可的心态已经有些扭曲了，她之前的经历不是用惨能概括的。

“在遇到您之前，她一直在不断的重复着被杀和复活，以至于她都没有剩下多少思考能力，很难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生活，所以才这样。

“让她去依附您，把您这个将她从深渊拉出来的人当成自己的全部。

“这不是我刻意引导的结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洛伦松开了镜心，他也知道，镜心这样做其实也没什么错。

“她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这一点很难改变，最起码不是短时间内能改变的，我们可以先让她稳定下来，等一切结束后再慢慢让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