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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

“嘶——痛痛痛！”

常予盛看了眼鼻青脸肿的舒易，搀扶他胳膊搭在肩上时故意使了使劲儿，“你小子，晚点再收拾你。”

“大哥，你轻点使！”舒易疼得生理性眼泪都出来了，“我现在是伤患啊伤患！”

“喂，你看我一眼。”

舒易龇牙咧嘴地抬眼，只见男人一张帅气的脸上多了几道血痕。

“我算不算伤患？”

舒易心虚地低下头，闷声开口：“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先别急着道歉，这笔帐还有得算。”常予盛淡淡道。

舒易一噎，但也知道是自己惹的麻烦，于是心甘情愿地闭上嘴。

常予盛才扶着崴脚的舒易没走出几步路，就遇到了一位不合时宜出现的人。

至少是现在这个落魄样子的时候，他不想让眼前的人看见。

“盛哥”

陈已秋站在他对面，宽大的t恤下是单薄的身子，她面色惨白，眉眼仅有担忧。如浓墨般的长发披散着，衬得她巴掌大的脸更加消瘦，仿佛风一吹就会碎。

常予盛怔住，眼底翻滚着无声的惊涛。

“已秋。”他喉咙有些发紧，他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但是从她担忧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中，他知道她一定受了不少惊吓，“盛哥没事，别怕。”

陈已秋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白衬衫上血迹斑斑，明明脸上也挂了彩受了伤，可他至始至终都还是温柔地安慰着其他人。

“你流血了。”陈已秋紧咬着唇瓣，眼前的场景太让人恐慌了，她用了很大的气力才忍住哭腔。

他不知道，刚才她在远处看见拳头砸在他脸上的一瞬，她胸口跟着一紧，仿佛疼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她像被人扼住了呼吸，他受伤的画面每一秒都让她的心脏像撕裂般剧痛。

“嗯，小伤而已，不疼。”

常予盛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温柔，他轻轻一笑，想用轻松的姿态表示自己无碍。

“大哥，你刚才不是被人揍了好几拳，肋骨没断吗？”舒易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他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个人，补充了一下刚才的情景，顺道夸张化地演绎了一番。

闻言陈已秋眉心一锁，泪水在眼眶打转。

常予盛一瞅猛地收紧了手下的力道，舒易立马疼得哇哇叫。

“囡囡，过来。”

陈已秋强忍着眼泪，即便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但还是忍不住疑惑，“嗯？”

“你看见了，盛哥现在没手去牵你。”常予盛勾起唇，像在哄一个游乐园里迷了路的小朋友，轻声细语道：“你急着回宿舍吗？如果不急，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看医生？”

“我不急。”陈已秋摇头。

就算急，她也绝对不会抛下他。

“那你过来，站到我这边。”常予盛示意她站到自己左边，“你抓紧我的衣服。”

陈已秋一一照做，当手触碰上那片布料时，她才有了实感。

眼前的人还活着。

这么一想，刚才斗殴的画面又争先恐后涌了上来，这份后怕让她心惊胆跳。

她不敢想，如果常予盛出事了怎么办。

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常予盛垂眸，温软的语气传进她耳畔，带给她一丝心定。

“你抓紧我，我就在你身边，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