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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时醋意大发，让她选：“傅容与和我，你只能二选一。”

云清梨是不让他碰，用力甩开搁在自己肩膀的手掌，逐渐地，周序之也失去耐心一样，力道加重，将她抱起往那办公桌一压。

隔绝了外面数道窥探的视线，办公室内就显得静，只有云清梨慢慢控制着轻抖的情绪，在他回过身来时，开口说：“还不离婚吗，或者是你想跟我上法庭来解决？”

而谢忱时忘记了谢音楼有失眠症这点，她随行的行李箱里没有带催眠蜡烛，因为自从和傅容与同居生活，每晚共枕的缘故，已经不知不觉给戒掉了。

办公室内气氛像是禁锢住了，周序之眼神极深盯着她表情，企图看出这句话的破绽。

纽约的风大，谢忱时耳聋般，抠字眼听着她的话：“什么润滑剂，傅容与给你用这个？”

可惜云清梨轻轻述说着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没有欺骗的成分，未了，白细柔软的指尖，沿着包裹他修长身躯的黑色西装冰冷的面料一路向下，停在那轮廓处。

谢音楼在酒店套房里泡过热水澡，身体的疲惫是缓了不少，包裹着舒适柔软的浴袍在床上却翻来覆去躺了许久，最终抱着枕头走出来，满脸不爽，就往外走。

谢忱时闻言，偏要嘴贱一句：“你选傅容与？啧啧，他可能不在房间等你呢。”

谢音楼清透似雾的眼睛对视着他黑眸，听到这话。

众人对视着，默契从彼此眼中解读出：

云清梨手腕被死死扣着，贴着冰冷的桌面，因为她挣扎未果，文件散乱了一地，抬起美眸对视上他，忽然就不动了。

会为了这段婚姻，把自己变成一个很乏味的豪门怨妇，选择次次退让。

谢音楼若无其事收回手，对傅容与口型暗示：“在房间等我。”

谢忱时懒散坐在沙发上想出声拦阻的话，她微翘漂亮的眼尾就有泪花了：

他搬出傅容与在假设，说得理所应当：“哪天傅容与背着谢音楼出轨了，不过就是离个婚而已。而我，为了顾及两家联姻就不会这样做。”

周序之早已经习惯明码标价来衡量世间万物，所以施弥和他那三年的感情值十亿，而他不跟云清梨离婚，是还没想好，这段婚姻值多少。

但是云清梨现在不想了，美眸浮现出淡淡讽刺：“你重欲，我却性冷淡啊，合适么？”

而我，这副身体却不爱你。”

云清梨觉得讽刺，笑得格外淡，字字透着豁出去自身的威胁：“周氏家族的掌权人，如果被传出爱妻多年性冷淡，与你在外的名声不太好听吧。”

很快，周序之寒凉着脸色走到门口，伸手砰一声关上。

周序之眼神锋利到几乎要把她胸口的心脏灼烧，半响后，薄唇溢出的嗓音连个简单修饰词都没有：“你尽管试一试。”

便是被傅容与劝动去民政局，却没有离成功的那次。

云清梨心里有隔阂没有消除，在最亲密的事上，就永远无法真正契合他，也清楚告诉他：“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找秦旎做心理治疗，但是没用的，周序之……跟你的婚姻，我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没有真正快乐过。”

外面区域的秘书等人都目睹着这幕，谁都不敢吭声，就看着平日里温柔似水的夫人打了周总整整三巴掌。

抱着枕头的白皙玉手，毫不犹豫地拧开门出去，都不带费脑子想的。

但是离了他，失眠症好像又自动地找回来了。

谢音楼刚想说不，却听见他语气幽幽地警告：“你拒绝啊，回头我就跟爸妈告状，说说那润滑剂的事。”

谢音楼有口难辩：“……二妹，你听我解释。”

真是，封建余孽在他这里都要甘拜下风。

“清梨。”周序之伸出修长的手，不顾她挣扎便抱了过来。

周序之看她这张嘴是越发有所长进，知道拿什么刺他是最狠的。

过许久，出声问出四个字：“你爱我吗？”

-「卧槽，这不愧是正牌夫人才有的威严，打得周总都不敢还手啊。」

……

短暂三四秒的时间，流淌的极为漫长，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朝着云清梨肩膀直压了过来，薄唇贴着她领口处低语：“你觉得爱可靠么？周太太，那些飘渺虚无的爱，远不如我们联姻生生世世都得捆绑在一起来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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