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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早紧跟其后。

最后是余呦呦。

三个人小心翼翼沿着脚下影影绰绰的石阶往上走。

跟周围浓重的黑雾相比，手电筒的光芒显得极其微弱，只能在浓浓的黑雾中撕开一道很小的口子，然后光线被黑暗再度吞没。

三个人走的很慢。

走了很久。

渐渐的，三个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先等一等！”余呦呦终于忍不住出声叫住了陈阳和姜若早，低声说，“刚才每上一层我都留心数过，每上一层都会多出两个台阶。第一层到第二层上下一共有22个台阶，第二层到第三层一共有24个台阶，再往上依次为26、28、30……我们刚才足足爬了七八十个台阶了，怎么还没到十一层？”

滴答！滴答！

身旁，似有水滴滴落声。

更衬得四周死寂安静。

“我刚才说过了……”姜若早的声音很低，微微颤抖着，“没有人可以到十一层的，真的！”

她说完，三人有一瞬间的沉默。

余呦呦看看陈阳，陈阳在沉思着什么。

“看你给吓的，真怂！”余呦呦呛了姜若早一句，底气却没那么足，“本姑娘我今天还偏要上去看看这十一层有什么牛鬼蛇神！”

“这叫小心谨慎，怎么算怂？”

姜若早小声回呛。

“你就是怂。”

“我没有……”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争执着。

她们心里都清楚：只有这样，才可以驱散两人内心莫名的恐惧。

陈阳没有插嘴，也没有制止，他静静站立了片刻，轻轻合上了双眼，想象着自己这就是一缕黑雾，一抹夜色，一点一点的、完全和四周融为一体。

两个女人的争执声，也渐渐远去……

啪！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忽然有人拍了陈阳肩膀一下。

陈阳心头一跳，蓦然睁开眼看向身后。

身后是一张放大了的脸。

距离他仅仅只有几寸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