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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有勇气说出那些狂妄的话。

这样的年轻人，纵然他漫长的一生，都极少在宇宙海见过。

没有一个宇宙文明，能够出现这样年轻，又这样有实力的人。

更何况，这个存在，还是人族的神。

念及此处，墨殇道人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功德。”

“功能？”

陈长安目光一凝，忍不住的问道，“功能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他这话，瞬间让诸天护道盟一个个脸色古怪起来。

眼前这个家伙，竟然如此不要脸？

杀了他们的道尊，还想要得到他们诸天护道盟的功德不成？

看到陈长安眸中露出好奇以及炽热的样子，墨殇道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还是开口解释道：

“做利于众生之事为功，由此沉淀在自身的善性福报，为德。”

“这种力量，可以护魂，淬炼道基，涤荡业力，增益神通，死后也会有个好归宿，不让灵魂沉入永恒地狱。”

陈长安眼中瞬间露出炽热之芒。

我靠，这是好东西啊！

墨殇道尊看着陈长安，利用自己的感知去探测了一番，随即奇怪道：“你这个人活到现在，杀戮无数，也拯救众生有功，所以，你身上的功德，都和业力对冲了。”

陈长安，“......”

“你是个邪神吧？”

顿了顿，墨殇道尊再次开口。

“邪神？”

陈长安一脸的疑惑。

“嗯，应该说，你是邪魔神。”

墨殇道尊上上下下打量着陈长安，眼中的好奇，就更浓了，“你行事作风，亦正亦邪，手中杀戮无数，沾染的鲜血，可组成血海了，明明是恶业滔天，却又充满了善业，嗯······”

墨殇道尊眼睛瞪大，“你曾经还是人皇？甚至是一个地域的众生之皇？”

说到这里，墨殇道尊眼中的好奇更浓，“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陈长安，“.......”

他算是看懂了。

他曾经做过许多好事，也做过许多坏事，身上既有善业也有恶业。

这就导致了，他没能见过功德这种力量。

“那······”

陈长安看着墨殇道尊，试探地开口，“我杀了那什么天玄道尊，以及剿灭了宙海神盗，这可是两码事。”

“你能不能将功德的奖励给我，至于我杀了天玄道尊的事情，你们可以找我报仇啊。”

墨殇道尊，“......”

他的眼睛缓缓瞪大，瞬间无语了。

就连所有的护道盟修士，都是目瞪口呆。